杜成海脸上的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俺也去替你们运了多少东西？”

“柴油、粮、枪、药，哪样不是俺也去运的？”

“现在出事，你们就要杀俺也去？”

高世昌冷声道：“第一天拿钱时，你就该想到。”

“放屁！”

杜成海猛地挣扎，牵动伤口，疼得声音发颤。

“当初是你找上俺也去！

你说就是倒点旧货，没人会查！

后来你拿俺也去儿子的事威胁俺也去，让俺也去给地道送东西！”

“你儿子赌钱欠债，是我逼的？”

“那也是你下的套！”

“够了！”

梁卫国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杜成海，你刚才要说的人是不是高世昌？”

“不是。”

杜成海回答得很快。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高世昌也抬起头。

梁卫国追问：“那人是谁？”

杜成海看了看高世昌，又看向仓库门外。

“俺也去说了，你们得把俺也去送省里。”

“先说名字。”

“俺也去不信县里的人。”

“你已经落在县里公安手里。”

“所以俺也去才怕！”

杜成海声音拔高。

“账册上那些名字，未必全是真的。

真正管事的人从来不上账册。

他们在县里、地区都有关系。”

“俺也去要是把名字说出来，今晚都活不过去！”

高世昌忽然笑了一声。

“你已经活不过去了。”

杜成海脸色骤白。

“堵住他的嘴！”

梁卫国让人把两人分开。

他走到杜成海身旁，压低声音。

“靠山屯是谁负责？”

“俺也去不知道名字。”

“你刚才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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