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还在等郑先生。

现在公安突然出现，说明郑先生那边肯定出事了。

地道没守住。

郑先生也没回来。

那只皮箱，多半已经落到了公安手里。

杜成海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

全完了。

他转身就往侧门里钻。

“杜成海！”

梁卫国一声厉喝。

杜成海身子一僵。

梁卫国从煤场后快步走出来，手里的枪直直对着他。

“运输队队长杜成海，你涉嫌私运违禁物资、勾结持枪匪徒，现在命令你放下武器！”

杜成海缓缓回过头。

他脸上的肥肉不断抽动。

“梁卫国，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俺也去就是来仓库看一眼。”

“看一眼？”

梁卫国冷笑。

“子时接货，白布包门，黑车走桥。

这个暗号够不够？”

杜成海脸色彻底变了。

鸭舌帽男人被压在雪地里，听见这句话，也猛地抬起头。

梁卫国继续道：“郑先生已经落网。

账册、文件、电台，都在公安手里。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杜成海嘴唇哆嗦。

“郑先生被抓了？”

“你以为他能跑？”

“不可能……”

杜成海摇着头，像是根本不敢相信。

郑先生那种人，连地道出口都能留三条，连一个皮箱都能布下炸药。

怎么可能被抓？

可梁卫国能准确说出暗号，已经说明了一切。

杜成海忽然转头看向仓库侧门。

“老于！”

他大喊一声。

“把东西烧了！”

仓库里立刻传出一阵急促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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