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味道可能来自他搬上去的东西。

真正的郑武山已经借着火势去了别处。

保卫科长忽然道：“文件！”

梁卫国猛地转头。

办公室的门敞着。

里面却没有灯。

原本守在门口的两名公安队员不见了。

“过去！”

众人快速靠近办公室。

门外雪地上躺着一只摔碎的水桶。

水已经结出一层薄冰。

旁边还有半截枪带。

王建军没有从正门进去。

他带着大青狗绕到窗边，侧身朝屋里看。

办公室内一片漆黑。

桌椅翻倒在地。

靠墙躺着两个人，正是负责看守文件的公安队员。

其中一人头上有血，另一人胸口还在起伏。

桌上的地图和文件少了一半。

两部缴获的电台也不见了。

梁卫国咬紧牙。

“他放火不是为了杀俘虏。”

“是为了把人引走。”

王建军推开窗户。

窗框没有机关。

他翻进屋内，先检查地上的两名队员。

“都活着。”

“后脑被砸了。”

何干部从门口进来，检查桌子和柜子。

“少了什么？”

保卫科长拿着登记单跑过来。

“北山地道的地图少了一张。”

“人员分粮册没了。”

“还有一部电台和两份县里还没来得及带走的名单。”

梁卫国问：“最重要的黑皮账册呢？”

“已经送县局了，不在这儿。”

“许德昌是不是也被带走了？”

“应该是。”

王建军走到后窗。

窗户开着。

外面有两道脚印。

一道是郑武山的胶鞋印。

另一道脚印拖得很重，左脚落地比右脚浅。

许德昌先前中枪，腿脚一直不利索。

“他们从后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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