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干部没走正门。

“

“他从后门进的县局，先控制了值班室。

“

梁卫国拍了拍马脖子。

“走，进城。

“

三人一狗进入县城。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人在扫雪。

看见两匹马飞奔而过，路人纷纷让开。

县公安局门前站着十几名民兵。

全副武装。

枪口对外。

院子里停着几辆卡车。

何干部站在门口台阶上。

他脸上还沾着林场大火留下的黑灰，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见梁卫国和王建军骑马赶到，他快步走下台阶。

“人呢？

“

“冯启山抓住了。

“

“郑先生？

“

“活着。

“

“还有呢？

“

“省城接头人赵明远，东站扳道员孙大河，赶车的陈老六，全抓了。

“

“郑武山？

“

“活着。

在城东四里路边。

“

何干部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

“铁算盘和杜成海呢？

“

梁卫国沉默一下。

“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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