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公安处，后勤科科长，冯广年。”

周围的人全愣住。

老马下意识问：“跟你啥关系？”

“俺也去亲哥。”

冯启山声音发冷。

“二十三年前，就是他让俺也去进北山县公安。”

“也是他把第一根金条交给俺也去。”

“地区招待所三零七，不是接头点。”

“那间房一直空着，隔壁三零五才有人。”

“谁？”

“冯广年的司机，李长福。”

“名单缺的那一页呢？”

“冯广年手里。”

“省城还有谁？”

冯启山沉默几秒。

“俺也去只知道一个姓周。”

“什么身份？”

“不清楚。”

“每年秋天，他都会到地区检查木材运输。”

“郑先生见过他。”

众人立即看向郑先生。

郑先生躺在工具房角落，已经醒了。

他的脸色比纸还白。

“周专员。”

“哪个部门？”

“省林业厅。”

“全名？”

“周怀仁。”

这三个字说出来，冯启山和赵明远的脸色同时变了。

显然都听过。

梁卫国将名字牢牢记下。

“周怀仁负责什么？”

“木材调运。”

郑先生声音很虚。

“北运出去的木头，很多要经过他批。”

“枪、金条和电台，都能藏进木材车。”

“到了省城以后，再由他安排转走。”

“转到哪儿？”

“俺也去不知道。”

“你知道。”

王建军看着他。

“冯启山救你，就是为了省城接应位置。”

“你刚才也说，省里已经知道了。”

郑先生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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