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条支巷本就不稳。
真炸起来,整个暖窖都可能被塌方封死。
周立安的脸冻得发青。
嘴唇已经没了血色。
他看见王建军,眼神缩了一下。
“你……”
“闭嘴。”
王建军爬到他身侧。
“保险在哪儿?”
周立安艰难抬了抬下巴。
右侧石缝中插着一根弯曲钢丝。
钢丝离王建军有半臂远。
中间压着碎石。
硬伸手够,很可能碰到导线。
王建军抽出猎刀。
刀尖贴着石缝,一点点拨开浮土。
周立安的手臂开始打颤。
“快点。”
“急着投胎?”
“俺也去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
王建军没有抬头。
“你哥埋的?”
“嗯。”
“啥时候?”
“三天前。”
“他想炸谁?”
“谁发现暖窖,炸谁。”
周立安喉咙发。
“他给俺也去留了条路。”
“结果把你留在这儿?”
周立安扯了扯嘴角。
“他不知道俺也去回来了。”
“你回来干啥?”
“取东西。”
“啥东西?”
周立安闭上了嘴。
王建军手中的猎刀停了一下。
“你还有力气藏话,看来死不了。”
“俺也去说了,你放俺也去走?”
“不放。”
“那俺也去说啥?”
“说了,能少受点罪。”
“你是公安?”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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