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盯了两秒。
“行。”
她把热水袋又往他怀里推了推。
“顺路把这包止疼草药给老王叔。”
“林叔说,建国叔腿上的旧冻伤要每天泡。”
“记住了。”
“还有。”
“说。”
“今晚炖狍子肉。”
王建军脚步一顿。
“哪来的狍子?”
“你昨儿下的套。”
林月娥嘴角动了动。
“刘婶下午收柴时看见了,五十多斤,刚抬回来。”
“那俺也去快点。”
林月娥伸手扯住他腰后的衣摆。
“说到吃,你腿就好了?”
“狍子肉不能久炖。”
“久了柴。”
“俺也去回去看火候。”
“少给自己找活。”
她松开手。
“肉在锅里等你,跑不了。”
王建军沿着山路往下走。
大青跟在身边。
走到半坡时,它忽然停下,朝林子里闻了闻。
王建军也停住。
月光被云挡住。
树林里很暗。
雪地上,却有一串浅浅的脚印。
不像狼。
也不像狐狸。
蹄印分成两瓣,前尖后圆。
是梅花鹿。
还是一头怀崽的母鹿。
脚印旁边有几滴血。
王建军蹲下看了看。
血色偏暗。
不是受枪伤。
更像被铁丝刮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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