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活气的人折磨没什么意思,罪魁祸首都死了,折磨他儿子有用吗。
白玖将袁慕生扔回地上,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别墅。
别墅外阳光明媚,花朵迎着日光,开的正盛。
这边的天气真好,不像葻城,几天阴雨和雪,冷的像坟墓。
“回家吧。”
…
闫清的葬礼选在第三天,白玖亲自选的日子。
送闫清进火化场时他没什么反应,冷漠的态度和周围几个哭肿眼睛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闫诗妮哭着骂他冷血虚伪,白玖没有理会,只是最后将整个罐子抱走了,碰都没给闫诗妮碰,给人气得直接进了医院。
罐子没有被放进公墓,白玖将它抱回家了,刘彦之帮忙打的掩护没让刘路夫妻俩知道。
骨灰有一部分被他做成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小小的一块,和普通戒指没什么区别。
白玖每天醒来都要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上半天,没了日记,过往的记忆被锁死,他只知道忘了什么,但总不记得忘了什么,只有看到戒指才能想起来一些。
他想过重新写日记,可是拿着笔回忆着该从哪开始下笔时才发现,那些记录下来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他任由着回忆慢慢消散,买来的日记本只有第一页写了简短几句话,便被他随意扔在了床头,只每天翻开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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