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聂怀点头,心里当时便放下许多,终于有心情喝杯茶,道谢的话说出来显得生分,王初就一直看着那肉包子一样的席小玉,褶皱纵横的脸上舒展开来。
聂怀也端着茶杯,感叹说:“这小野兽可不是好东西,没有我家姑娘可心。”
王初笑呵呵的点头,说:“那时,男孩子总是要活泼好动些,怎么能跟女孩比?”
言下之意他也喜欢女孩,两人相视一笑。
早早生产的时候王初在场,当时看到那两只小小的肉团子,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傻了吧唧的抬着手,舔着唇,紧张得口水直流,却不敢有所动作。
现在想想,真是有意思。
聂怀:“王叔,我城外有一片竹林,竹林里面盖了几间竹屋,竹屋旁边有一条小溪,很清澈,闲来时候住到那边去吧,环境清幽,修身养性。”
王初目光一直放在那席小玉的身上,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不着痕迹地点头。
第二天,聂怀给自己的最后一天,早朝平静无波,尤其是荣国公,老实很多,导致其他文官也不敢说话,春天大旱的地方画出来,派人过去赈济灾民。
一上午没说道正题上,靖尧帝不提,也没人敢说话。
下朝,靖国公跟着聂怀,走哪跟哪,聂怀问他,他也不说话,就直接跟着。
聂怀还安慰他,说:“多大点事儿?”
显然是没将这个套放在心上。
他着过的套太多了,这种只能算小打小闹,没水准的。
好歹靖尧帝还是相信他的。
靖国公拉着聂怀的胳膊到了个小巷子里,说:“你知不知道尚书房里有人调拨你跟陛下的关系?”
聂怀点头:“能猜到,怎么了?”
靖国公:“要是挑拨成了,今天的事再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聂怀一把将他从巷子里拉出来,旁若无人的说:“陛下疑心,你何为不疑心?”
甩手拍靖国公后背,安慰他,说:“放心吧,我家哥哥我心里还是清楚的。”
可是他还是不放心,依旧跟着,聂怀说不如这样,今天跟他去一个地方。
靖国公老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跟着去了。
只是等到了地方,他就后悔,转身要走却被聂怀给揪回来,说:“老叔叔,来都来了!”
靖国公最讨厌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立即嚷嚷:“我来怎么了?
腿长我身上!”
聂怀点头,道:“对对对,说的太对了,明天脑袋还在不在你身上就说不准了。”
上了贼船,想下去只能等船翻了,尸体打飘飘上岸。
拖着老家伙走进院子里,门口的守卫低头施礼,没敢拦。
院子里,唐历叔在下棋,扫了一圈没看到齐元。
聂怀:“齐元呢?”
唐历叔:“撒尿去了。”
聂怀哦一声,齐元忽然从院子外面落墙头上,叫骂道:“老唐你这个糟老头子!”说完赶紧跑,果然人跳下去,还没落地就被一颗棋子打中,抱着头蹲在强外边,嗷嗷叫,一遍叫一边骂糟老头子。
没见过这场面,靖国公指着外边受伤的齐元问:“没关系吗?”
聂怀:“没关系!
放心!”
又拉着老人家给唐历叔介绍,一番寒暄下来,聂怀瞅着他的棋子,白得多,黑的少。
静观棋局,靖国公言:“虽有座子制,白棋若想赢,还真是难上加难。”
聂怀是个大老粗,没文化,对围棋更加一窍不通,爬上面盯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官巧来。
他问:“这东西怎么算赢?”
靖国公答:“围地者多算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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