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走后台的!
谁不知道你根本没上过培训班,直接就来考试了?
我们都在卫校学了三个月,你倒好,直接考。
不是走后门是什么?”
教室里的考生都看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停下手中的操作,有人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但耳朵竖得老高。
监考老师走过来,脸色不好看:“张爱英,考试不准喧哗。
再扰乱秩序,取消考试资格。”
张爱英的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看见监考老师的脸色,把话咽回去了。
她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凳子“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喊了一声疼。
她低下头,不看温岁安,但手指攥着银针,指节泛白。
监考老师走到温岁安面前,看了看她扎的萝卜。
足三里、合谷、曲池,三个穴位,每一个都在点上,深度一致。
又看了看她包的纱布,松紧适度,打结牢固,没有散开。
他的目光在温岁安脸上停了一下:“继续考试。”他说,声音比刚才平了一些,没有夸奖,但也没有批评。
温岁安看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是往上的,弯得很浅。
理论考试在下午。
笔试开卷,可以翻书,但不准交谈。
温岁安翻开试卷,第一道题是“简述普通感冒的常见症状和治疗方法”。
她拿起钢笔,想了想,把前世学的那些专业术语压下去,换成《赤脚医生手册》上的原话。
发热、头痛、鼻塞、流涕,多喝热水,用生姜红糖水发汗,严重者用阿司匹林。
她把答案工工整整地写在答题纸上,没有多写一个字的废话。
第二道题、第三道题也是这样。
写到一半,余光瞥见张爱英在往她这边看。
不是那种不经意的瞥,是明目张胆地伸脖子、歪头、斜着眼睛往她试卷上瞄。
温岁安把胳膊往左挪了挪,把试卷挡住。
张爱英缩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又伸过脖子来。
温岁安把钢笔放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凶,但张爱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脖子缩回去了,低下头假装看书,手指在书页上哗哗地翻,不知道翻到哪一页。
过了十分钟,她又开始瞄。
温岁安把试卷翻过来,背面朝上,压在手肘底下。
张爱英伸了几次脖子都没看到,急得额头冒汗,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了几道黑杠,又擦掉,又划。
交卷的时候,她的答题纸上还有好几道题空着。
监考老师收卷的时候,看了一眼张爱英的试卷,又看了一眼温岁安的试卷。
他把两份卷子叠在一起,放进牛皮纸信封里,什么也没说。
温岁安站起来,把钢笔收好,拿着布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张爱英在后面跟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冲:“等着瞧,我要她好看~”
温岁安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
考试成绩要等一周才能出来。
温岁安从考场出来,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