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漳和巴特坐在骆驼旁边吃着干粮喝着水,其余三人则异常沉默的坐在一旁。
沙漠的夜如期而至,夜风苍凉,气温骤降。
叶澄瑜默默的掏出火炭点燃了篝火。
不多时,一簇温暖渺小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郁卒的脸庞。
“这里为什么会忽然塌陷呢?
是狰的报复吗?”
妙仪等到临漳吃饱喝足方才发话,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忧思忡忡。
“是也不是,你们所有人走不到两天。
这片沙漠就发了一次地震,我想应该是你们杀的那头狰兽踏裂了地面的连锁反应吧。
震感并没有很大,可震塌这危如累卵的石林完全足够了。
好在白狼天生能提前感知,我们撤出来倒是及时。
可还是压死了很多小狼。
剩下的要么试着逃出沙漠,要么留在湖边继续寻找合适的栖息地。
我动不了就只能留在这里。
可是地震震裂了湖底,水在半夜之间就漏完了,狼群里渴死了很多狼,剩下的都逃光了。
我们俩不得不就着湖水退去的湿润沙地挖了个坑,用碎石头把自己给埋了,靠着一点地下渗水苟延残喘。
偏偏昨夜又来了沙暴,这不就被埋在下面了嘛。”
衣衫褴褛的男子胡子拉碴的瘫坐在沙地上,脸上没有分毫获救的喜悦。
“说起来,我真的要感谢巴特,没有他,我一个半残废,活不了。”他真切的看向巴特。
这个半生为奴的牧族男人倒是悲喜交加,感动欣喜的直掉眼泪。
妙仪长叹一声,看向遥远漆黑的沙漠深处:“也不知道叶姑娘怎么样了。”
“你说你有法子破宁洲结界?”沉默半晌的男子沉沉的道。
“有,但不在此处。”临漳严肃道,“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揽月岛。”
妙仪微微沉吟:“你是说璇玑镜可以破除这结界?”
“传闻揽月岛守护法器璇玑镜可破世间一切邪祟和禁制结界。
而岛主生性温和,我们去借未必不能借到。”临漳吃力的坐起来。
江雁行高挑的剑眉慢慢蹙起,眉心的愁云浓的化不开。
“来不及。”他低声说。
“揽月岛在大陆的极东边,间隔沧浪海峡。”
众人纷纷沉默了。
“你们回去吧。
我走了。”黑衣倏然立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骆驼。
叶澄瑜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忽然一阵低低的冷笑传来,“你们都疲累成这样,还打算去沙漠深处找宁洲。
你们连结界都看不到就死在黄沙之下了。”
临漳的胸膛轻轻起伏,脸上挂着冷而讥讽的笑容,配上一张孩子气的脸,显得那么刻薄。
男子牵缰绳的动作微微一怔,随即毫不犹豫的上了骆驼,道:“所以我说我一个人去。
你们出沙漠,去揽月岛。”
“我们留一匹骆驼给你们,你们出去吧,去揽月岛。
也许是另一个希望。”妙仪牵了一匹骆驼交到巴特手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