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叶澄瑜猛拍一声桌子,霍的一声站了起来。
满是怒火和震惊的目光落在那一脸茫然的小女孩儿身上。
“稍安勿躁。
咱们两边可有着几十号人想我死呢。”
临漳看着那孩童稚嫩的脸上涂抹着胭脂,神色波澜不惊。
“那是柳儿啊!”她低声喊道。
倚在窗边的人噙了一口茶水,道:“我说过救一个奴隶是很麻烦的事情。
她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无非是有人认出了她奴隶的身份,又看她貌美,转手又卖回了氓隶城。
那个奴隶的印记从来都不是打着好看的,那是一生也难以消除的烙印。”
叶澄瑜如今胸中有万顷怒火,无处发泄,沉默的看着那鸨母带着懵懂的女孩儿像一只被扒了皮的货物摆在台上展示。
很快,小女孩儿被带了下去,期间有几个猥琐的男人吹着口哨,很是不舍的追逐着她的身影。
少女沉默的转身,准备出门。
“二姑娘,你要干什么?”妙仪看着她。
“你不要拦我,我要去磨磨我的银鞭。”她咬牙切齿的道。
临漳摆手道:“你不必拦她,让她去吧。”
少女狠狠的摔门而出。
妙仪道:“二姑娘太冲动了,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不至于,麻爷想杀的只有我。
我还在这儿就好了,至于你们,他这样的人做事不可能完全没有分寸。
你们的身份他肯定是查过的,想来他也没胆子同时得罪七大门派之中的三个吧。”
临漳依然很是沉稳的看着楼下有条不紊进行的花魁大选。
忽然他看见一个娇小的男子身影钻进了兴奋的人群之中,朝着那几个猥琐的男人走去,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
一刻钟不到,叶澄瑜回来了。
头发有些乱,气息有些喘,银鞭有些血。
一个娇小的毛茸茸脑袋从她身后钻了出来,先是不安,再是疑惑,最后转为了安定。
临漳哑然失笑。
他以为这姑娘不过是看不过那几个猥琐男人起哄垂涎,想给他们个教训。
谁成想她竟然直接将这叫柳儿的女孩儿直接给抢了过来,大摇大摆的带上了三楼隔间。
想来那位麻爷再不讲理,遇上鬼幽谷的霸王小姐,总也还是得避让三分。
“二姑娘,这样不好吧?
咱们都是身处险境呢。”妙仪似乎已经习惯了她横冲直撞的蛮劲儿,苦笑道。
“有什么不好的?
这是我买的奴隶,卖身契还没丢呢。
我的奴隶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她气喘吁吁的坐下喝了一大杯茶水。
“哦,对了。”她转头看着临漳,“我把你那个叫鹿儿的故人打伤了,谁让他拦着我的。”
“嗯。
打得好。”
临漳笑的灿烂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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