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后面他声音颤得变了调:“你们是何处的兵马?
为何擅入幽州地界?
这儿可是范阳卢公的地盘,报上名号!”
许义升骑马踱到前排,居高临下俯瞰着那张蜡黄的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范阳卢家?”许义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元并海那个幽州刺史窝囊,被世家门阀挤兑得只能窝在偏僻的龙山县,真让这群豪奴以为幽州换了姓。
万英强纵马上前,横刀直接架在马鞍上:“将军,跟这帮杂碎废什么话?
主公给的军令是进驻龙山,谁挡路,谁就得死。”
许义升扬了扬马鞭,语气冷硬:“哨卡拆了,横木劈了烧火。
人全赶走,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军令一下,前锋营的百十个披甲悍卒大步压上,沉重的铁靴踩在泥地里,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们……你们敢动卢家的卡子?
你们反了天了!”哨卡头目扯着嗓子尖叫,可话刚喊出一半,两杆冰冷的铁矛就已经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口,锋刃刺破了皮肉,沁出殷红的血珠。
头目的双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烂泥里,其余十几个守卫连手里的棍棒兵器都握不住,稀里哗啦扔了一地,抱头蹲在路沟里瑟瑟发抖。
辎重营的士卒上去几斧头,削尖的拒马桩被齐齐剁碎,木箭楼被挽马套上绳索,轰然拽倒在官道旁,扬起一片呛人的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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