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熔金,将西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也给白墙黛瓦的徽州古村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
林薇拉着她的小推车,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叩击出略显疲惫却依旧清脆的节奏,停在了一处古宅改建的客栈前。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漆木匾,用飘逸的行书刻着“枕溪居”三字。
客栈临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水流潺潺,环境清幽雅致。
推开厚重的木门,前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木料的气息。
一位女子闻声从里间款步而出。
她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细腻,眉眼温婉秀丽,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韵味。
她穿着一件改良版的香云纱旗袍,底色是沉静的墨绿,上面印着雅致的白色玉兰花暗纹,立领斜襟,盘扣是莹润的珍珠,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身段。
旗袍的开衩不高,行走间只露出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小腿轮廓,脚上一双米白色软底绣花鞋,步履轻盈无声。
她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成一个发髻,插着一支素雅的银簪。
整个人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温婉、娴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书卷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在旗袍立领的包裹下并不张扬,却平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风韵和含蓄的性感。
她看到林薇,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艳,随即化为温和得体的笑容。
“欢迎光临枕溪居。
一路辛苦了吧?
快请进。” 她的声音也如溪水般清润柔和,带着自然的亲和力。
目光扫过林薇精致却沾了些许尘土的装扮,以及那个色彩跳脱的小推车,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理解和欣赏。
“您好,我姓林,预订了房间。”林薇也回以微笑,将身份证递过去。
“林小姐,您好。
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姓苏。”苏老板娘接过身份证,动作优雅地办理入住手续。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透出健康的粉色。
登记时,她抬头仔细看了看林薇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笑意更真诚了几分:“呀,我想起来了,您是不是那位……‘精致徒步’?
我在朋友圈看到过朋友转发的您的照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照片上还要光彩照人。”
林薇有些意外,随即莞尔:“苏老板过奖了。
您这里环境真好,闹中取静。”
“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舍不得荒废,就拾掇出来做点小生意,也算守着点念想。”苏老板娘将房卡和一个精巧的黄铜钥匙递给林薇,笑容温婉,“二楼临溪的‘听雨轩’,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看您这一路风尘,要不要先让厨房给您下碗热汤面暖暖胃?
我们这里的笋干烧肉浇头可是一绝,笋干是自家后山挖的嫩笋晒的,猪肉也是本地黑猪,小火慢炖,味道很醇厚。”她说话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韵律感。
“那太好了,麻烦苏老板了。”林薇确实感到饥肠辘辘。
“应该的。
您先上楼安顿,面好了我让伙计给您送上去。”苏老板娘微微颔首。
林薇拉着小推车,踩着同样铺着青石板的楼梯上了二楼。
房间“听雨轩”果然如其名,推开雕花木窗,潺潺溪流声便清晰入耳,对岸是层层叠叠的马头墙,在夕阳余晖中如同一幅展开的古画。
房间布置得古雅舒适,雕花木床,素色帐幔,案几上还摆着一盆幽香的兰草。
她刚放下行李不久,房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一个穿着整洁布褂的小伙计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雪白劲道的面条上,铺着满满一层深酱红色、油光发亮的笋干烧肉,几根碧绿的小青菜点缀其间。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笋干特有的山野清气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所有食欲。
“林小姐,您的面,请慢用。
老板娘说,让您趁热吃,凉了味道就差了。”小伙计放下托盘,恭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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