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觉得东方与西方不应该是敌对关系,或许我们能找到更好的相处方式。”
青崖先生听完这番话,他沉默了几息,缓缓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大善。
说着,起身走到书案前:我这就给南楚项家那个小娃娃写信。
此番拜占庭打过来,关系到我们整片东方,南楚也不能袖手旁观。
范离赶忙上前铺纸研墨:“先生,您看能不能顺带着提一下,滇西先让他们撤兵,您也知道,西凉正在全力对付拜占庭,南楚要是再掏人家老窝,这样有点不厚道。”
青崖先生想了想道:“信我可以写,但是项家那小子能不能承情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对他的父辈有些恩情,项家这一辈的年轻人,心野志大,真要是动了他唾手可得的地盘,就算我这张老脸摆出来,也未必好使。”
范离见缝插针:“好使,好使,成不成总得试试,这事要是成了,西凉又欠了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从青崖先生屋里出来,范离刚想去工部匠作监找刘项,看看那小子现在有多少家底。
结果一出跨院就见刘朵被一众女眷簇拥着,说说笑笑朝这边走来。
刘朵的肚子已经隆得明显了,阿果和郭婉仪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若风拿着蒲扇,边走边替她扇着风,春杏跟在稍后,手里捧着果盘,一群人叽叽喳喳,似是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
阿果眼尖,远远看到范离,趴在刘朵耳边耳语。
刘朵停下脚步,也不喊他,就站在原地,隔着湖面连廊,朝他弯了弯嘴角。
范离站在廊下,望着那一群人,忽然觉得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像是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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