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决意要去,我能打前站。
刀山火海,我替他蹚平。”
张良沉默了片刻。
“你先把伤养好。”
灰羽信鸽从东区残存的窑顶腾空而起,振翅掠过宛水河面,朝着西北方向的咸阳疾飞而去。
韩信目送那个灰色的小点消失在天际。
帛条上写的是“臣请示善后”。
但他知道,张良怀里那卷帛书送到咸阳的那一刻,善后就不只是南阳的事了。
寿春。
楚地腹心。
项氏旧巢。
归元草三年一生,生则七日枯。
留给秦风的时间,已经不仅是那四十几天的寿命倒计时,而是与这株三年一生、七日即枯的幽冥之草,展开一场跨越八百里楚地、不死不休的豪赌。
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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