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若紧张的望一眼他,更加小心的盯着手里那根银针,缓缓扎入皮肉。
这下还疼么?”
“您扎疼的,是在下的心。”八爷邪魅一笑,也不顾卿若手里还捏着针,一把将她揽过来,两张脸距离咫尺,“您这剜人的眼神儿,可真真叫我心疼。
嗉”
温柔的语调,如兰似麝的香气,伴着他的呼吸倾洒于她生气中的容颜上,顷刻间就化去了许多怒意,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委屈——
卿若伏在他肩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恨得牙痒痒:“你再敢这样子,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没良心的,敢情你咬的不是肉啊——”八爷吃痛的捏了一把她的腰,眉间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减。
“你活该。”卿若松了牙齿,抬手轻轻抚摩自己留下的齿痕,“痛吗?”
“是我活该。”八爷凤眸一挑,笑意明朗。
卿若得意的抚上他脸颊,言语还有丝丝气恼,“竟然敢丢下我,南宫瑾禾,你混蛋。
暗”
“是,我混蛋。”他微笑着,照单全收。
“……”卿若无言以对,嫣然笑了。
她的笑容将八爷所有阴霾一扫而光,宠溺的将她按进怀里。
“当心胸口的银针——”
“嗯。”
半开的窗扉前,一袭素白静静伫立。
屋子里那俊美男人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带着宠溺的言语,都是女人的致命利刃。
/非常文学/原来,那句话是真的。
这世上,有一种人,无论悲喜,无论笑怒,都能叫人为他破釜沉舟。
明知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沉静的日子,总会有那个几个不该来的人前来打扰。
如澹台君澜——
那天的傍晚时分,太守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八爷和卿若正在看觇州地图,寻思着哪儿最有可能生长地雪。
太守慌忙走到屏风外:“王爷,府衙来了一个人,据称,是澹台太子——”
澹台君澜四个字让卿若拿地图的手微微一颤。
二人对视一眼,卿若心里依然有些畏惧。
八爷将地图卷起来,重新放入一旁的瓷瓶里,看向太守:“本王出去瞧瞧。”
而后看着卿若,宽慰道:“有我在,他能耐你何?”
卿若敛去面上的不安,点头微笑。
待八爷走出去之后,卿若才若有所思的坐回软榻上,托着下颚,眺望天边耀眼的夕阳。
八爷走进大厅,一眼就看见一抹月白立在院中半人高的大鱼缸前,饶有兴趣的凝着清水里的几尾金鱼。
身形颀长,面容俊秀,正是茶棚里遇见的那人。
“阁下既称自己是澹台太子,不知有何凭证?”八爷已然清楚了他的身份,可是这该作的工夫、该走的程序还是得一一来的。
君澜回眸看着八爷,微笑着将手里折扇打了个转儿,移步走进大厅。
举手投足间那股子风雅、气度,绝非常人能及。
“那你又是何人?
本太子今儿只有见了能说得上话的人,才会拿出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儿。”君澜见八爷第一眼也认出了他,不过,这过场也是免不了要走的。
所谓的狗仗人势便是,不管那条狗多么的差劲,但凡是主人在跟前,就会嚣张跋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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