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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青梅闹,竹马跳 > 不愿你难过

不愿你难过(1/2)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20岁……”

(以上补充昨天漏了的一句,以下为今日更新)

◆

叩叩——

“我进来了噢。”米漆漆伏在门口,敲完门后猛地一扭钥匙,推门而入,抽出钥匙塞进自己口袋,拿着的鲜虾粥险些打翻。

感觉有东西划破空气砸来,漆漆赶忙朝右侧夺去,咣地一声,重物坠地。

她盯着脚边的铁钳,双手打颤。

“这这这……”这种危险物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滚!”

近乎怒吼的声音令她身躯一震,循声看去,在目睹眼前景象时,她捏紧了碗,任烫感灼痛指腹。

房间被连拍的铁杆隔成两个空间,铁杆上包裹着特殊材质的软垫,可有好些软垫都被撕扯掉,颓丧地落在地上,上面染了血迹,而那个会温柔唤她小七的冷肃男子蜷在铁杆和墙面格出的角落里,双手捏紧铁杆使得上面的软垫几近变形,他拿脑袋撞着铁杆,低着头,微卷的发丝垂落,粘稠的液体顺着他鼻梁滑落,凝在鼻尖,猝然滴下,慢镜头回放一般。

她步步轻缓地靠近,眼帘微垂,睫毛轻颤间,澄净的眼睛染了水雾,腾出来的左手忍不住环着碗,一时烫热的感觉刺激出疼意。

“滚。”

察觉了有人靠近,杜草念冷冷道,脑袋重重撞在一块没了软垫的铁杆上,钝响沉闷,却如刀锯一样刺痛漆漆的眼。

“你认出我了。”漆漆没有停下步子,朝他靠近,轻和道:“你说过你很清楚我的脚步声,说过只要我说出一个音节,你就能确定是我,不论任何时候。

所以不要以为你服食了什么致幻剂,你就能够冲我发飙,就算你现在姓杜了,可你作为顾草念时候说出的话别想抹去。

——你再敢给我一头撞铁杆,我就把这碗粥扣在自己头顶,烫伤算了!”

控制不住呀,对着他就会想起他软肋是什么,总有种可以恃宠而骄的意识。

听到她的话,他僵在那儿,捏着铁杆的双手发颤着,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僵硬地松开手时,手心上尽是血迹,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双手握成拳,将拳头缩到身后。

——“不要打架啊,我总觉得血色等同绝望和死亡,别让我见到你流血,我会伤心。”

——“不会,我。

现在,以后,都是。”

他一直话少,在他们尚且青春的年岁里,说的许多话似乎都是为了给她安心,要她放心,以至于只要场景类似,记忆就会苏醒,循环过往的对话。

漆漆蹲在他对面,舀起一勺粥,吹了几口,确定温度合适后,喂过去:“笨草,张口。”

他仍旧没有抬头,身子漠然地侧向另一边,背对着她。

扭开头时,漆漆分明见到他额头上满是血迹,好些顺着太阳穴滑向侧边的脸颊。

她将粥放在地上,盘腿而坐:“不吃是不是?

好,我在这陪你,我早饭没吃,之后几餐都不打算吃了,咱们比比谁耐饿。”

“……”

发现他没动静,漆漆哼了声,闭目养神。

◆

“家里都闹翻天了,凌峰你还有兴致叫我来这儿喝咖啡?

我想把咖啡扣在你头顶。”李美雪进了包房见到在那儿盯着蒸馏咖啡壶的凌少将后,憋在胸口的满腔怒火喷发出来,“爸妈丢过来的白眼是我这辈子遭遇次数最多的,他们反对自己孙子的婚事扯上我这儿媳妇做什么呢?

还有我妈身体状况不好还非要来,她跟你妈向来不和,我们再不回去就等着惊动全小区了。

凌峰!

你又在想着哪个莺莺燕燕呀?”

凌峰哎了声,猛地站起来,站了军姿,冲她露齿笑,八颗牙齿特别亮。

嗯?

李美雪后退一步,眼角吊起斜看自己平日笑都不笑的丈夫:“闯祸了?

还是零用钱没了?”

见他摇头,她狐疑地眯起眼。

凌少将凑上来,双手搭在她肩上,跟领导汇报似的:“报告老婆大人,我说的这个消息可能会降低你的血糖或者飙高你的血压,来,跟我一块深呼吸,呼气,吸气,呼、吸——”

“凌峰,你再浪费时间你爸妈真的就高血压了!”

“好,”凌少将上前扶住她时语速极快地说:“我妈跟隔壁家米叔是初恋,之后因为政/治原因嫁给我爸,我爸下乡一年半时,我妈和米叔不小心发生关系,隐瞒着怀孕,33岁时,孩子出生,接生的李婶说是死胎。

实际上那个孩子被送到米叔那里,李婶开始没说是他孩子,米叔就将孩子送到育儿所养大,得知那孩子是自己亲生闺女想领回后,那孩子却被人贩子拐走了。”

李美雪只觉脑海环绕着“我爸”、“我妈”、“米叔”的字眼,听着听着觉得两眼发花,身子一歪,倒在他臂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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