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漆漆惶愕地睁大眼睛,砰地巨响从走廊两端的窗户传来,她眼眶的眼泪刚好滚落,视觉清晰了些,而原本还将她禁锢在怀里的杜草念后退了几步,眸光清明,他唇边还带着猩红,容颜清飒和冷漠,如平时那样,沉默不言。
“你做……”
“Boss——”
“小心——”
她的声音,邱特的,还有薛谨以的,同时响起时候,漆漆见到了杜草念睁大了眼望着她身后,他并没有喊出任何提醒的话,而是飞扑过来,漆漆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护紧,他甚至率先地让她的脸埋在他胸怀里,可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前,她分明听见了子弹打进皮肤时的声音。
再之后,摔地,脑子觉得昏厥,无数仓促的脚步声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给予敌人布下迷幻阵。
“好一幅英雄救美的画面,堂、哥。”
周围杂声太多,可漆漆十分确定这样轻狂的声音是杜树岚那变态的,再之后又是枪声响起。
她昏厥过去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把杜树岚那种人间祸害卖去驯兽场!
!
◆◆
听到薛谨以典型的“温度适宜”的说话声时,漆漆在梦境里恍若想起了自己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原因是他曾经天一中学的樱花树下淡淡地说了句——“我们这生殊途后,总会同归”。
他的品性、外在性格和模样甚至声音都适合当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以至于那时候的她觉得跟随他的话,以后什么事情都能想开了,所以他说过的一些话她都记得,尤其是这句。
可也是这种脑子好像被人用棒槌打过的时刻,她才想起来,最后“同归”的,只能有一人。
她选择了凌萌,就不该奢望太多。
所以,杜草念,你未来的人生,我不能陪你走了。
“现在问题不是他们老一辈,毒瘤是那个女人,你忘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漆漆也清醒了一些,听到这话时有些疑惑,靴子哥在跟谁说话?
“她不肯见我。
我跟她说过,漆漆不会要米爷爷的半点遗产,她不信。”
凌萌?
那杜草念呢?
她身子轻轻缩了一小下,原本站在床尾的薛谨以注意到这点,递了眼神给凌萌。
“愚人节开这玩笑,她老人家自然不当真。”薛谨以说这话,意在混淆漆漆的思维。
“嗯。”
凌萌明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走向床头时,凝视漆漆的目光带着清浅的悲伤。
漆漆熟悉他的气息,感觉他的手伸过来时,她寻思着要怎么反应。
鼻子被捏紧,微微上提,她轻蹙起了眉头。
臭凌萌!
放手!
“丫头,杜草念转去了杜家的私人医院,杜家老爷子亲自出面,你暂时不会见到他。”
薛谨以都开口了,漆漆知道自己不能装下去了,睁开眼,盯着凌萌笑得极度温柔,近乎谄媚的样子。
“早上好。”她默默提着被子盖过头顶,在被窝里平移,想到另一边的床侧好逃跑。
“见了旧情人,还要找新欢?”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溜呢,漆漆探出脑袋,回他一记笑里藏刀:“那是,只要我愿意,新欢能有一车。”
凌萌嗯了声,转而别开头询问薛谨以:“昏了三天,确定能出院了?”
“可以。”
“谢了。”凌萌快步挡在门口时,低头盯着猫腰打算先行离开的米漆漆,“见新欢?
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也好。”
不待她反抗,他伸臂揽她入怀,欲离开时听见薛谨以说:“从实招来更好。”他嗯了声,抱着怀中娇小的未婚妻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