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女子轻和的笑声传来:“那倒也是。
不过若无允狄,她怎会有今日。”
似是对这个问题无感,Lokyee笑道:“那妈妈,不毁了她吗?
任凭她忤逆刘家的安排?”视线落在允焉身上,眸光未变,唯有自知这是审视猎物的目光。
“小L,不急,允狄力保她,她更愿凌萌没事,迟早会摔跟头,这些年她虽没像S一样离开刘家,却更带仇意,报仇不能,就是给她最大的痛苦。”女人的声音始终温煦,睡会料到她真正的歹毒隐藏着呢。
Lokyee轻抚猫咪:“嗯嗯。
妈妈,如果你需要解决她,交给我吧,怎么说这几年她待我还不错,不送点惊喜给,她我过意不去。”
“好。”
收了线,Lokyee抱起猫,在它耳边低语:“杀了她,好不好?”
黑猫伸出了爪子,呲牙。
水幕墙那边,商谈应是进行完了,双方神色各异。
“你不必想太多,能够配合就配合,不能就作罢,安全为主。”允焉搅拌杯中的比利时咖啡,脸上带着倦意,和刘允狄的冷战和暗中对峙比想象中的还要猛烈。
“你没事吧?
我回国后,查了下本市有声望的几件公司,知你与刘氏集团太子爷……”
“他只会是局外人。”
童以诺点头,瞟了眼幕墙后的身影,声音压低:“信的过她?”她对Lokyee有一种莫名的排斥,长久以来看人颇准,也因此知道哪些人值得珍惜值得靠近,而那天然呆模样的女子,令她心底有些森然。
“这世上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是凌萌。”
唯一。
这二字令童以诺了然地点头,举起咖啡杯:“祝我们好运。”对面女子莞尔,一笑似光,亦有千娇百媚之感,她饮了口咖啡,有些感慨:“有时我会问自己,那么帮他又有什么结果呢,自然,高中时期那帮好友并不知如此心情,在他们看来大萌是我世界的中心。
可今日见到你,才发现自己之前有那些想法有点儿惭愧。”
“没什么好惭愧的,”允焉抬眸,“我认为他值得就可以,因为毕竟我待他的,从来都无关爱情,而是类似亲情,这是种割舍不去的情感。
至于你,童小姐,当你开始权衡自己为他付出是否值得的时候,可能就是你已经不如当初那样爱他了。
也许,已经有哪位男子入了你的心,你不知道而已。”
以诺眼神微滞,果断地说:“不会……”
见她如此,允焉不点破,只是淡笑。
◆◆
天朗气清。
树枝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疼感。
一些细小的树枝还落在脸上,漆漆拧起眉头,微微睁开了眼,入目是无数直***云的松树顶,感觉有树枝朝着她丢来,她鱼跃而起,手腕和脚腕被绳子勒紧,她拧了几下,发现上面有死结时,心情降到谷底。
“没用的,你等死吧,我亲爱的侄女。”萧忠雪双臂环在胸前,静静伫立在远处,而两个穿着保镖衣服的男子一直搬一捆捆树枝过来。
漆漆盯着自己四周,那些树枝围拢着她,已经半米高了,她扭动腰肢,抬膝欲站起来,听到铁链的动静,她低头,盯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铁链和连着的铁锤时,抬头瞪着萧忠雪:“你擅自用刑,犯法知不知道?
哎哟,你还想放火烧死我?
那要不要弄个十字架把我绑上去跟耶稣一样的结果?
你疯了,还面无表情,你有病就快点去看医生把我放了我要是出事了你下辈子就别想过安宁了!
!”
暂不说这是不是犯法,她还是确定如果自己真的一命呜呼凌萌和薛谨以都会飙的,他俩平时一个温柔一个淡然,手头各种黑白资源都有,飙起来后果根本没法想。
“安宁?
从我知道我身世起,我就知道这辈子都无法安宁!
——准备汽油!”
萧忠雪挥臂,表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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