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存在,会闲逛旧书铺麽。
践道之境落在抡才台头顶,功德恰好渗下去。
这两件,他连边都摸不着。
六件事,六种成色。
有的,是他自己的脚。
有的,是天。
有的,是人。
混在一处答,答什麽都是错。
拆开了答,才有活路。
想到这里,他擡起了头。
台上,那个骰子落盅般的声音,还在轻轻地笑:
【怎麽,不敢答了?】
【老夫提醒你一句。
这一问,是十问里,最险的一问。】
【一千四百年,运科这一问,折的人,比前三问加起来,还多。】
【答「全是我自己挣的」。
傲。
傲的人,眼里没有天,没有人,早晚一跤摔死在自己的本事上。
黜。】
【答「全是命运垂青」。
软。
软的人,把自己交给看不见的东西,风一停,人就瘫了。
黜。】
【答「我怀疑有人在害我」。
疑。
疑的人,从此看什麽都是局,看谁都是棋手,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黜。】
【三条路,都是死路。】
【小子。】
【你走哪条?】
苏秦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前辈。」
「晚辈哪条都不走。」
「晚辈想先做一件事。」
【哦?】
「对帐。」
苏秦望着高台第四层那盏幽幽的灯火:「前辈方才数了晚辈的六件「恰好「。」
「晚辈请前辈容晚辈,把这六件,一件一件,当面拆开。」
「拆完了,哪些是运,哪些不是,帐面上自然清楚。」
「帐不清,答什麽都是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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