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言说,找我。
执行制片又去问宋砚秋,宋砚秋说同一句话:找她。
另一个是乐言自己。
那天晚上她在办公室坐到十一点。
宋砚秋走的时候路过,看见灯还亮着,进来说了一句:第一栏写你的名字,不等于别人就不认我。
乐言说,我知道。
“那你愁什么。”
乐言说,我愁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四份文件能不能不动。
宋砚秋没接话,只把桌上那四份文件往前推了推,说了句:那就先把它放好。
同一天,沈砚那边收到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图书馆》那部戏的选角进度表,一份是宋砚秋交名字的留档。
他看完,只给乐言回了一句话:第一栏是空的时候,你才算开始。
陈姐看到这条消息,顺手记在了本子上。
她发现这是这一年来沈砚第二次只回一句话。
上一次是立项的时候,他回的是“挺好,我这次连椅子都不用搬”。
另外,沈砚还附了一句写给流程的话:选角进度表不必再抄送他。
以后的戏,他都不在抄送名单里。
陈姐把这条也记上了。
那天晚上,宋砚秋把办公室的门牌从“监制”那一栏里挪开了一格,没拿下来,只是挪到旁边。
她说,门牌不拆,因为人还在,只是位置变了。
留白计划一层的走廊里,那块白板换过之后,新白板右下角也留着一块空白。
没人往上写字。
乐言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说了一句:那块空白先别用。
第二天开始,新白板和旧白板一样,都把那块空白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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