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心下明了,这又是来看病的。
秦琼早年征战,受伤无数,据说晚年身体很不好。
“翼国公相邀,晚辈岂敢不从。
请回复国公爷,明日巳时,苏某定当登门拜访。”
次日,苏长歌准时来到翼国公府,秦琼的府邸比程咬金那里更显清静雅致些,但同样透着武人的简朴。
秦福引着他来到后院一间向阳的暖阁,推门进去,便见一位身形清瘦、面色略显苍白的老者倚在榻上,身上盖着薄毯。
虽年迈体弱,但那双眼睛依然沉静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威严。
这便是秦琼秦叔宝了。
“晚辈苏长歌,拜见翼国公。”苏长歌上前行礼。
“苏先生来了,快请起,看座。”秦琼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但很温和,“老夫抱恙在身,未能远迎,失礼了。”
“国公爷言重了。”
秦琼让秦福奉茶,寒暄几句后,便叹道:“不瞒苏先生,老夫是听闻你缓解了咬金的腿疾,这才冒昧相请。
“老夫这身子,自去岁以来,便愈发不济。
时常感到头晕目眩,气短乏力,夜间盗汗,食欲不振。
“太医院开了不少补益的方子,吃下去似有些效用,但不甚明显,且易反复。
听闻苏先生医术别具一格,或有良法?”
苏长歌仔细打量秦琼面色,又请他伸出手腕诊脉。
脉象细弱无力,尤以尺脉为甚,舌质淡,苔薄白。
结合秦琼所说的症状,这很符合长期伤病、失血过多导致的气血两虚、肝肾亏耗之症。
在古代医疗条件下,猛将多年征伐留下的身体亏空,确实难以弥补。
“国公,”苏长歌诊罢,诚恳道,“您这病症,乃是早年征战劳顿,身体多有损耗,气血长期不足,根基受损所致。
“非一朝一夕之疾,调理亦需时日,难以速效。
太医院用补益之方,方向是对的。
“晚辈可在此基础上,略作调整,并辅以一些海外传来的调理之法,或可助国公固本培元,改善诸般不适。”
秦琼点头:“老夫自知此乃沉疴,不求速愈,但求能有些精神,少受些病痛折磨,便于愿足矣,苏先生但说无妨。”
苏长歌便提笔写了一个方子,主要是八珍汤合左归丸加减,重在益气养血,滋补肝肾。
他结合现代营养学知识,建议秦琼日常饮食注意补充优质蛋白,如鸡子、瘦肉、豆类等,还有富含铁质的食物如动物肝脏、菠菜等,少食油腻生冷。
又详细讲解了如何通过温和的呼吸吐纳、慢走等方式循序渐进地锻炼,不可操之过急。
接着,他取出两个小瓷瓶。
“此二瓶丸药,主补气血,可配合汤药每日服用两粒。
“这瓶白色标签的,有安神助眠、收敛止汗之效,睡前服一粒即可。
此药炼制不易,国公需按量服用,勿要增减。”
红色瓶里是复方阿胶浆药粉重新压制的药丸,白色瓶里是谷维素加少量安定成分,同样做了处理。
对于秦琼这种严重的神经衰弱和体虚症状,这些现代药物配合中医调理,效果会更显着。
秦琼接过药瓶,郑重道谢。
苏长歌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秦琼让秦福封了厚厚的诊金,又亲自将苏长歌送到暖阁门口,态度十分客气。
过了几日,苏长歌正在锦绣楼工地查看进度,秦府又派人来请,说是国公爷设了家宴,务请苏先生赏光。
苏长歌知是药物见效了,便收拾了一下前往。
宴设在小花厅,只有秦琼、秦怀道作陪,算是很私人的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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