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名义上只是行军司马,没有升官,没有加衔,但谁都知道,他是太子面前最说得上话的人。
太子对他言听计从,连侯君集这样的宿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于是,各种人开始找上门来。
最先来的是攀附者,这些人通过各种关系递帖子、送礼、求见,希望能搭上苏长歌这条线,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
有送金银的,有送古董的,有送字画的,甚至有送美人的。
苏长歌一概不见,礼物原封不动退回,帖子看都不看就直接烧掉。
几次下来,大多数人知难而退,但总有一些人不死心,换着花样来试探。
有一个从三品的少卿,托了苏长歌门下管事的关系,辗转递了一封帖子进来,言辞恳切,说想请侯爷过府一叙,商讨一下西域羊毛贸易的事宜。
苏长歌看了帖子,提笔在背面批了八个字:“公事衙门谈,私事不必谈。”
让管事原样退了回去,那位少卿收到退回的帖子,脸上挂不住,从此再没提过拜访二字。
苏长歌风头太盛,难免招人嫉妒。
朝中开始有一些风言风语流传,有人说他私通西域商人,中饱私囊,在高昌之战中捞了不少好处;有人说他仗着太子宠信,目中无人,连房相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有人说他单骑入城是与麴文泰暗中勾结,演了一出双簧,目的是为了独揽功劳。
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但没有任何实证。
传到李世民耳朵里,李世民一笑置之,不予理会。
有一次早朝,有御史拐弯抹角地弹劾苏长歌“恃宠而骄,逾越本分”,李世民听完,只问了一句:“你说他逾越本分,可有实证?”
御史支吾了半天,拿不出证据。
李世民便不再看他,转而问下一件事。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朝堂上公开弹劾苏长歌。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苏长歌知道,那些在朝堂上保持沉默的人,未必是真的服气,只是暂时找不到攻击他的突破口而已。
一旦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苏长歌对这些事的态度只有一个字:不理。
该去工坊去工坊,该去蒙学堂去蒙学堂,该陪小兕子画画就陪小兕子画画。
外面的风言风语,他听到了也只当没听到,从不解释,从不反驳,从不回应。
有人当面阴阳怪气地问他:“侯爷,最近有人说您在高昌发了大财,可有此事?”
苏长歌看了那人一眼,笑了笑,说:“是啊,发了不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干?”
那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讪讪地走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