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死在路上,拔管子的是你,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打了个鼓。
他知道陈平安这小子邪门得很。
自从他进院以来,桩桩件件的事都透着古怪。
而且陈平安手里掌握着轧钢厂的采购大权,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手里指不定真有什么偏方。
如果真照着陈平安说的,把人死在送医的路上,那他这个一大爷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平安,你既然看出门道了,是不是有办法救老太太?”易中海压住火气,试探着问。
陈平安等的就是这句话。
“办法是有。”
他掐灭烟头,随随手扔在脚下踩灭。
“我手里有一颗早年间从城南鬼市淘换来的保命药丸,专治这种邪气入体的急症。
只要还有一口气,灌下去就能把命吊住。”
傻柱听到有药,急躁的情绪总算找到了一丝宣泄口。
“那你还愣着干嘛!
赶紧拿出来救人啊!”
陈平安眼皮都没抬。
“我凭什么给你?”
“你那药多少钱?
我买!
五块够不够?
十块!”傻柱急得直跳脚。
陈平安摇摇头。
“这药是无价之宝,我不缺钱。”
他抬起手,指了指后院正房的方向。
“我要老太太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破玉佩。
拿玉佩来,我给药。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易中海面色发黑。
“平安,那块玉佩是老太太当年的陪嫁物件,贴身戴了大半辈子了,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
你现在要拿走,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陈平安收回手,将双手重新插回军大衣的口袋里。
“那块玉现在就是在要她的命。
玉佩拿来,人活。
玉佩留下,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后事。
路我给你们指明了,怎么选,你们自己掂量。”
寒风呼啸着穿过四合院的中庭,吹得老槐树的枯枝嘎吱作响,在泥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傻柱咬了咬牙,转头望向易中海。
“一大爷,救人要紧!
玉佩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就真没了!
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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