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藏在玉髓深处的那滴爆裂真气,依然完好无损地蛰伏在里面。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带遥控的炸药包。
只要那个幕后老怪物敢露头,这半块玉佩就能要他半条命。
陈平安将玉佩贴身收进兜里,顺手抓起炕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高碎。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凛冽的北风刮在窗户纸上,发出类似野猫叫春的动静。
就在这时。
前院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声。
“当家的!
东旭啊!
没法活了啊!”
秦淮茹的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
昨晚何雨柱拖着那条断了的胳膊跑回来报丧,秦淮茹在老太太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宿,连个钢镚都没找出来。
现在天一亮,院里人全都起来了。
老太太僵硬的尸体,还有何雨柱那条露出白骨的断手,彻底成了爆炸性新闻。
陈平安靠在被垛上,听着外头嘈杂的脚步声和倒水声。
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跟崩爆米花一样响个不停。
【叮!
秦淮茹陷入极度绝望恐慌,怨念币+1200!】
【叮!
易中海发现靠山倒塌,心态彻底失衡,怨念币+3000!】
【叮!
刘海中因昨晚被恐吓,产生极度憋屈,怨念币+800!】
这帮禽兽只要一乱,就是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怨念提款机。
陈平安翻身下炕,穿上那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蹬上大头皮鞋。
院子里的破事他懒得掺和。
今天还有正经事要办。
他推门走到院子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烧煤球的刺鼻味儿。
傻柱正被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地往板车上抬,那张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一样,裤裆底下结了一层黄褐色的冰碴子。
易中海站在板车旁边,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推着自行车走出来的陈平安。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想拿出大爷的派头呵斥两句,但视线触及到陈平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陈平安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他推着二八大杠走出四合院大门。
胡同口的死角里,停着一辆倒土用的破三轮。
车斗里用破麻袋装着三个被扒得只剩裤衩的男人,冻得跟冰棍差不多。
陈平安跨上自行车,单手抓着三轮车的车把,朝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李副厂长的好日子,到头了。
风雪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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