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下,白弦衣却突然笑了出来,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脸:“傻狐狸,逗你的,我不管你,谁还管你?”
“喂,你又耍我?”他疼得一把甩开白弦衣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生气地瞪着他。
“好了好了,别气别气,咱们还是再说点正经事吧。”白弦衣轻拍了拍他的背,“说真的,邱小阳敢做出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百勿白了他一眼,“只是现在时候不到,还不能动他,否则就一点也不刻骨铭心了。”
“行,那这次,我就不过问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收回手,拿起茶杯,小饮几口。
“不过在这之前,得让他们先吃点甜头,这才有意思。”百勿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差点被水呛着。
“咳咳咳……”他慌忙放下茶杯,用袖子抹了抹嘴,“臭狐狸,你想谋杀啊?”他捂着胸口,咳了几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收回手,焦急地看着白弦衣。
白弦衣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行了,没事了,你说吧。”
他点点头,脸色恢复平静:“我听人说,那个吐什么什么的使者过几天要到凉城来,跟那个皇帝商量联姻一事,我们不妨就从这里入手,只要制造点事端,让那个傻皇帝以为天有异象,与那吐什么什么的公主联姻会影响江山社稷,他自然就放弃了。”
话落,白弦衣却忽然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刚才说吐什么?”
“呃……”他愣住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了挠头,小声说道,“我忘了那个叫吐什么了。”
“噗。”白弦衣立刻笑了出来,“傻狐狸,记好了,那叫吐蕃。”
他这才突然想起来,瞬间抬起头:“对对对,没错,就是这名字。”
“傻狐狸,你怎么那么逗呢?”白弦衣无奈地看着他,“那你制造了事端,然后呢?”
“然后就让那家伙向那个傻皇帝引荐他三女儿呗,只要他们大婚,那家伙就能取消邱小阳与鸢儿的婚约了,只要一取消,我便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慢慢对付那一大家子了。”
百勿说得头头是道,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鼓掌了。
“可是,你既然能用异象去左右皇帝与吐蕃的婚约,为什么不直接用异象去左右邱小阳与鸢儿的婚约呢?”白弦衣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这不是更省事吗?”
“亏你还是道士,怎么这么笨啊?”百勿一听,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认为是皇室与吐蕃联姻能影响江山社稷,还是两个臣子的家庭联姻能影响江山社稷呢?”
他激动得敲起桌子,继续解释道:“如果你是皇帝,你觉得天有异象是针对什么呢?
难道就是针对那两个臣子的家庭联姻?
他们能掀起这么大风浪?
你信了,我都不信。”
“你给我小心点,别把我桌子敲碎了。”白弦衣突然拍打了一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小气鬼。”他嘟囔着,不悦地别过了脸,“反正计划跟你说了,那你帮不帮忙?”
“你都把计划那么详细地告诉我,不就是希望我帮你吗?”他白了百勿一眼,“那还多余问什么?”
他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一把揽过白弦衣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干这事的。”
“少套近乎,赶紧出去吧。”白弦衣推开他,拿起桌上的剑,一点也不客气地丢回给他,便把他推出了门,“怦”的一声关上了。
“切,死白弦衣。”百勿生气地踹了一下他的门,便扛起剑,转身走了。
……
邱凝温回到房间,疲惫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刚要拿水壶,手一刺痛,她才想起自己的手还有伤,可能是太累了,都忘了手上的疼。
她叹了口气,艰难地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翻看了一下盒子,抽屉,想找个什么药来擦擦,可除了胭脂水粉和零星的首饰,什么也没有。
她正烦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刻警惕起来,此时,门突然被敲醒了:“邱小姐,我是宋鸢儿。”
闻言,她才松了口气:“不知宋小姐有何要事?”
门外回了一句:“给你送点东西。”
她凝眉思考了一会,她会送什么东西来?
“邱小姐,麻烦你开一下门。”她又敲了几下,把邱凝温的思绪扯了回来,凝温赶紧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打开,怕碰到指甲。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宋鸢儿一脸笑容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两瓶药。
“邱小姐,我给你送点药来。”她笑着走进来,把药瓶放在桌上,又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她,“今天我注意到,你的手好像爬树时弄伤了,所以特意来道歉。”
凝温瞥了一眼桌上的两瓶药,心底暗暗嘲笑了一句:“宋鸢儿,你这是施舍我?
好显得你善良吗?”
可脸上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宋小姐。”
“不用客气,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把药送到了,就先走了。”她说着,便往门外走。
她走出门的一瞬,凝温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喊住她:“宋小姐,请留步,我还有点事想请教一下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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