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觉得她说的太对了，自己真就是个倒霉蛋，大坏蛋，一个连自己，连对员都保护不了的混蛋，自己也许真的不适合再去带一个团队，因为你什么都给不了他们，还带来无尽的伤害。

“对不起”卓凡认真起来，三个字出口后，明显的让雨琪感觉情绪低落的太多。

而此时雨琪倒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模样，推了卓凡一把：“喂！

不至于吧！

大男人用着这样多愁善感吗？

有什么过不去的？

婆婆妈妈不像也不像你卓凡的作风啊？”

“我有吗？”卓凡虽然嘴上否认，但表情还是很明显。

“刚刚是逗你的，我是想说范勇和李远，以前我总觉得梁姐有时候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但通过此次我是彻底看清楚了他俩的为人，什么都干不了，还喜欢贪功，总是想方设法去摘取别人即将成熟的果实，你说这种没脸没皮的人为什么能坐到这个位置，这不是祸害人吗？”

卓凡承认雨琪说的很有道理，但在这个世界上并非黑与白，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游走于黑白之间，无论在商界、政界还是普通的民众，哦或者天堂或地狱，总免不了有各形各色的跳梁小丑，但最终也只不过是配角而已。

“这问题你才发现吗？

你呀！

每天跟在梁姐身边，梁姐的优点一点都没学会，哎！

可惜了，要不咱俩换换位置？”卓凡没有去安慰她，反而批评起她来，在卓凡看来这没什么不好，职场就是这样，当你见的多了，自然而然的能从中学到很多，哪怕就像那两位一样如此不要脸，这也是一种收获，只有你到达了一定的高度，才能体现说自己的魅力来，所以在卓凡心里，范勇和李远目前只是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丑而已，而梁姐才是那位艺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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