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勇不想太多表达自己的看法，从这几次李远和卓凡的表现对比来看，显然李远让他失望些，卓凡虽然是新人，从以往新人入职总体的表现来看，卓凡算不上最优秀，但也能排上号，而自己现在必须要留上那么一手，防止李远这小子撂挑子。

“你担心什么？”范勇突然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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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担心什么啊！”李远一脸无辜。

“那调走他干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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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安分，我是想让你给他换个地方”李远发现自己无意间进了范勇的圈套，本来是想让范勇将卓凡调走，免得影响自己职位，现在看来适得其反了。

“你是副总，他现在只是一个销售人员，你怕什么？

难不成你担心业绩没他好？”范勇故意将语调拉长。

“没，我怎么会怕他呢？”李远被逼到了墙角。

“那就好，你最近的状态不错，虽然被封雯超过，但这次只是一个意外，要不是他们运气好，怎么可能会超过你，调整一下，这个季度再追回来就可以了”范勇将话题转移到了业绩上，李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点点头，很没自信的应答着，虽然嘴上不承认怕卓凡，但心里瞒不过自己，就是担心卓凡太突出威胁了自己的位置，曹爽便是最好的教训，当初也是自己将他招进的公司，一步步的培养，由于经验丰富，能力和业绩突出，没半年就被公司提拔成部门的经理，虽然没有威胁自己的岗位，但自己一手将他培养成了一个厉害竞争对手，每次在评比中都落后于人，要不是自己手腕硬，现在恐怕曹爽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当初能说服范勇调走曹爽，那是因为曹爽太过突出，如果再升也会危及到范勇总经理的位置，所以范勇听从了自己的话，但现在卓凡就有所不同，他现在什么都不是，而范勇留他是看到他的业绩，他的确是个人才。

“他培养的几人还不错吧？

把你手上几个不行的淘汰掉，再招几个新人，让他继续给培养去，这个季度你手上全是精兵强将，还怕封雯不成？”

李远知道范勇指的是李洲、钱进、贾丽、吴云四人，这四人的确不错，过来不到一个月时间给自己还谈成了几单，不过他不想说出实情，故装委屈：“这四个孩子各有缺陷，业务水平不算突出，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强行从封雯手上夺过来了。”

范勇知道的清清楚楚，当时卓凡在武汉趟在医院，四人被李远带回，本应该按照当初入职谁招进来，谁优先用的原则该交给封雯，但李远利用卓凡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假传圣旨，将四人强行纳入到自己团队。

封雯本来不太愿意，知道卓凡还趟在医院，便也没再闹腾，只是要求工资待遇方面优厚些，李远见好就收，答应给四个高出一个级别的工资，就将四人收入麾下，不过现在看来是相当的值。

范勇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笑了笑，不想再与他理论，直接将计划书丢给李远：“这是这个季度公司给定的销售任务”

“这么多？”李远惊了。

“老兄，现在是旺季好吗？

重要的节日都在年底你不是不清楚，现在送礼成风了，你前妻单位要多少？

今年还能做成吗？”

李远哪里知道，自己上个月刚离婚，现在还属于冷战期，两人又没孩子，所以想要做成今年的订单，还要舔着脸上门，至于结果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怎么？

现在知道难了？

在外面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我告诉过你，结婚了就要守住自己裆下的玩意儿，你是怎么说的？

啊？”

李远底下了头，“第一次是我向你老婆做的担保，是谁说绝不再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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