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ddick1
狼学诗多年,拿得出手的,只有上面两句。
定睛一看,上半句源于李义山的“莺啼如有泪,为湿最高花”;下半句源于张爱玲笔下的白玫瑰。
倘若有人再说什么“诗是练得的”,狼一定咬掉他的鼻子!
虽然痛苦地承认自己没那个天赋,狼却不愿那么轻易地把这“两句三月得,一吟双泪流”的句子废了。
左思右想,狼打算把它刻在成碧的珠花上。
狼迟迟不写成碧,是因为把握不住她和绮韵之间的微妙差别。
容颜也好,身世也好,这些比起来都有很多可说的。
但狼的着眼点,主要在此二人的性情禀赋上。
实话说,成碧虽然不似绮韵之长袖善舞,多智而近伪——可不是狼瞎改名人名言喔,狼觉得杨大少迟迟不接受绮韵,就是因为怕是她的风月手段——但是成碧缜密中的幼稚,冷静下的天真,更值得有心人来赏玩。
好的,往往色香味俱全,使读者乐而忘返,乐而忘言。
对于狼来说,成碧就好像无名居的清蒸狮子头,楼外楼的呛虾。
精致,鲜活。
(其实无名居的狮子头现在不行了。
正宗做法是把团好的肉馅在案板上砸4个小时,那肉极有味道。
楼外楼的呛虾,是把刚从西湖里捞的虾用酒醉一醉,直接就吃。)若是用香来比拟,成碧身上,有五分兰草,二分丝柏,二分的冷香(就是宝姐姐吃的那个),一分悬崖边青草的味道。
若是用花来比拟,大抵就是在风中摇曳的藤花。
狼在慵懒的夏夜,重新品读成碧的出场。
只觉得仿佛那花是我,那琴也是我。
微风吹过,片片黄花落在琴上,拨动了难得的琴弦。
看成碧和庆忌的讨价还价,美而诘;为此可浮三大白。
等到季孙意如与成碧谈话,那种既羞且喜的情态,狼只在光君的紫姬身上见过。
听成碧与小艾的对话,话虽简练,但情实不堪。
这样伤心的往事,不知成碧在小艾走后如何辗转反侧?
那夜的清辉,恐怕不是安慰,而是嘲弄吧?
月色如风,吹人断肠。
众生皆苦,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又不知庆忌于树上守了多久?
狼读到这里,又深深体味了一下“悲欣交集”。
狼只觉YD关待庆忌太厚而待成碧太苛。
大凡女子,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丈夫也罢,情人也罢,就都只能排第二了。
而成碧有子而至无子,艾氏有命而至无命;比之庆忌的收获成府一座,御姐一枚,萝丽一只,胖墩一个,岂不是太惨无人道了吗?
目前的成碧,人有母性,状似长姊,遇仿弱妹;论情,论怜,论欲,都足以使人欲罢不能。
庆忌,你好福气。
其实,庆忌与成碧之间的欲,反倒是狼所不大在意的。
有固然好,没有呢,那清清亮亮的影,也已经映在狼的心上。
狼所最爱的,就是成碧与庆忌别时的场景。
楼台之上,美人未妆,痴而长立,慢诉离殇。
狼这时,就想起元人有曲:
自别后遥山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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