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首长放心,作坊绝对不会给军区丢脸。”
“等过完年,我就扩大生产线,保证把产量提上来。”
张政委满意地大笑起来,又让警卫员把那两个红纸包放下。
他指着纸包说是军区给孩子们的糖果,然后便风风火火地坐着吉普车走了。
送走张政委,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几个小家伙因为刚才的折腾,困意终于上来了。
大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二宝手里的书也滑到了枕头上。
没过一会儿,火炕上就传来了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声。
山狸子也蜷缩在六娃的脚边,发出一阵阵呼噜声。
炉子里的煤块烧得通红,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谷雨坐在炉子旁边的矮凳上,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翻看着那份红头文件。
霍廷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结实的墙,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一股带着淡淡肥皂味和强烈荷尔蒙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谷雨。
“看这么入神,眼睛不想要了?”霍廷渊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谷雨耳边响起。
谷雨微微偏头,正对上霍廷渊那双深邃且炽热的眼眸。
“这可是咱们作坊的护身符,我能不上心吗。”谷雨轻笑了一声,将文件合上。
霍廷渊突然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了谷雨那双因为常年干活而有些粗糙的小手。
他顺势将谷雨从矮凳上拉了起来,直接拉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谷雨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半拍,想要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孩子们都睡了,你别乱来。”谷雨压低声音警告道,脸上却飞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霍廷渊轻笑一声,胸膛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戏法似的从军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纸包。
红纸包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他在口袋里攥了很久。
霍廷渊将红纸包塞进谷雨的手心里,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眼神却异常温柔。
“这是什么?”谷雨愣了一下。
这个年代可不兴给媳妇发压岁钱这一套,男人赚的钱通常都交公了。
更何况,霍廷渊的存折和现金早就在搬家那天全数上交给了谷雨。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霍廷渊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
谷雨疑惑地捏了捏红纸包,感觉硬邦邦的。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红纸。
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三张崭新的大团结。
还有一枚用黄铜弹壳精心打磨而成的发卡!
发卡的造型很简单,就是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但每一个花瓣都被打磨得异常光滑,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手工刻痕。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枚黄铜发卡闪烁着一种不输给黄金的光泽。
这三十块钱虽然不多,但谷雨知道。
这绝对是霍廷渊这段时间省吃俭用、甚至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所有私房钱。
至于那枚发卡,没有几十个日夜的精心打磨,绝对做不出这种效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