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衣冠,大步向外走去。
贾政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贾代儒道:叔叔,琏儿如今行事,倒有几分祖父当年的气度。
代儒代修纷纷点头,确实有伯父当年的气度!
府门外,北静王的轿辇刚刚落地。
贾政等上前行礼:寒门不幸,劳动王爷玉趾,实在惶恐。
北静王扶起贾政,叹道:世兄节哀。
珍兄与令侄英年早逝,实在令人痛心。
他环视井然有序的宁国府,微微颔首,府上治丧有条不紊,想必是世兄在主持?
贾政微微一愣,羞愧的脸红到了二更,周瑜赶紧说:“请王爷入内上香。
灵堂内,白烛高烧。
北静王上香完毕,又安慰了尤氏几句,便告辞离去。
周瑜等送至大门,回身时见贾蔷匆匆跑来:琏二叔,库房那边出事了!
何事惊慌?
方才清点发现,刚刚买来做孝服的五十匹白绫,竟有十匹不翼而飞!
敕叔叔正在大发雷霆,说要拿管库的下人是问。
周瑜眼中寒光一闪:先去库房。
库房院内,几个管库仆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贾敕怒容满面,见周瑜来了,忙说着:琏儿你看如何是好呀,这还没开丧,就先丢了东西!
周瑜不慌不忙,先查看了库房锁钥,又询问了近日出入记录。
忽然,他目光落在记录上一处:初七那日,芹哥儿领了十匹白绫?
贾敕一愣:他领这个作甚?
周瑜冷笑:去把芹哥儿请来。
不多时,贾芹被带来,脸色煞白。
周瑜直接问道:芹哥儿,你初七领的十匹白绫,用在何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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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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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偷出去换钱了周瑜声音陡然转厉,这可是绫罗能够买个好价钱呢?
贾芹腿一软跪倒在地:琏二叔饶命!
我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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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敕大怒,上前就要打人。
周瑜拦住:敕叔息怒。
此事不宜声张,免得丧期闹出丑闻。
不如让芹哥儿照价赔偿。
贾敕连连点头:你说的对,贾府名声重要,贾府的名声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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