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
"时轻年伸手去按,"回头狂犬疫苗走公司的账,破伤风一起打。
"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
尤清水看不下去了,她从毯子里探出手。
她的指尖搭在那只露出来的耳朵旁边,没有摁,只是虚虚地覆着。
"听我说。
"
车内的暖风声很响,她的声音比暖风还轻。
"这位哥哥要带你去看医生。
给你打虫,把耳朵里的东西清掉,把你身上处理干净。
"
那只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
"看完了我就把你接回来。
"
她顿了一下。
"我说话算数。
"
外套底下那副绷紧的骨架一寸一寸松了。
牙齿收回去,嘴巴闭上,喉咙里那点磨铁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变成了另一种调子。
闷闷的,黏黏的,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它把脑袋往她掌心蹭了半下,然后缩回布料里,不动了。
丁则安整个人僵在原地。
时轻年也僵着。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离那团外套只有一寸。
"……你们认识多久了。
"
尤清水奇怪的看他一眼。
“二十分钟,你不是也一直在吗。”
“二十分钟它就认你了?
前面还一直骂你。”
"猫有灵性。
"尤清水把手收回毯子里,"那么点大的一颗毛脑袋,装不下什么复杂东西,但谁真心对它好,它闻得出来。
"
"它不认丁助理,是因为丁助理身上没有那半根猫条的味道。
"
丁则安小声嘀咕:"我以后天天带。
"
"去吧。
"时轻年吩咐道,"和睦那边的宠物部,找陆家的人,说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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