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像个母猫的名字。
"时轻年皱眉。
"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
"
"……"他被问住了,"直觉。
"
"它可能是母的。
"
"叫珍珠也不合适。
"他坚持,"它那副样子,跟珍珠八竿子打不着。
"
尤清水笑出了声。
"那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再取个名。
"
时轻年的手停在她的发尾上,捏着那块毛巾,认真地想了很久。
车厢里的暖风一下一下地拂过。
"……年糕。
"他说。
"嗯?
"
"灰白色的,软的,摸起来大概也像。
"他顿了顿,"过年吃的那个。
"
"再说它今天刚刚从垃圾堆里被捞出来,往后要过好日子了,叫这个吉利。
"
尤清水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时轻年的手指在毛巾上收紧了两分,久到他忍不住想问她"怎么了"。
车子拐进了云水别墅区的林荫道。
两侧树影从车窗上一格一格地滑过。
时轻年低下头,继续给她擦头发。
他没有看见,尤清水在他看不见的那一侧,把脸埋进了毯子的褶皱里。
那两个字,被她在唇齿间无声地含了一遍。
年糕。
年。
好像也挺不错。
车停在铁艺门前。
时轻年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尤清水裹着毯子挪出来,脚落在地面上时踉了半步,被他的手臂稳住。
"回去先洗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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