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却是笑了笑道:“难为你憋了这么久,到这时候才开言询问。”
牛辅不好意思一笑:“小婿愚钝,还请还请岳丈明示!”
“伯正,不可让敌视蒙了你的眼。”
先是指点了牛辅一句,董卓这才开口解释道:
“我之所以执意拉着秦泽,不过是分担风险罢了,不说其人勇猛,其麾下兵卒也调教的颇为得法,单说其受张温所重,就值得我们拉他一起做事。”
见牛辅还待要说,董卓摆了摆手示意他认真听:
“我虽不惧张温,但却不能一直得罪他,毕竟他是大军主帅,掌握着十多万人,西凉儿郎虽勇,但也仅有万余人,倘若张温有意为难,我西凉万余儿郎岂不是要坏在他的手上。”
“拉上秦泽,也可以堵了张温的嘴,他总不能在我们立了功绩为难我们,不然秦泽那边他怎么办?”
“你也看到了,秦泽这人的脑子动的极快,直接就拉上了鲍鸿,倒是我们三方一起出兵,风险就会分作三份儿,兵力却多了万余人,这么一来,风险变小,胜算增多,功劳也会增多,为什么不做呢?”
听得董卓一番话,牛辅才明白前者的用意,当即躬身抱拳,表示受教。
秦泽自然不知道董卓在他离开之后对牛辅坦言联合他的用意,他回转营中,立即叫来秦琪、沈弥、严颜等人,将之前同董卓的约定共同出兵的事情对众人说出。
众人闻言顿时纷纷大喜,几个个个目露喜悦,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大干一场。
张郃看了看周围个个跃跃欲试的同僚,忍不住面露担忧之色的说道:“校尉,抗命不遵可是大罪,一旦车骑将军怪罪下来,校尉您怕是担当不来啊!”
因为都跟在秦泽身边,早就同张郃混熟的甘宁闻言一把抱住张郃的肩膀笑道:“儁乂老兄,你不用担心,既然老师已经谋划好了,那自然想到了这一层。”
“董卓那胖子的官儿可比老师大,就算是治罪,也得先治他的罪!”
张郃虽然入了秦泽麾下两月多了,虽然对秦泽的本领佩服不已,但却不如沈弥、严颜这些从益州巴郡追随秦泽一道前来的人对秦泽这般的信重,所以才有这样的担忧。
秦泽也知他心中担心,想了想便将自家之前和董卓的对话捡重要的讲给众人听,最后还道:
“若是儁乂你实在担心车骑将军留难与你,不若留在营中替我等守营吧。”
张郃还未答话,甘宁却是促狭的拍了拍张郃的肩膀道:“是啊儁乂老兄,你就好好留在营中为我等守营算了,我是不会嘲笑你胆小的!”
其他人闻言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张郃以为大家都在笑他,顿时面色通红的争辩道:“甘宁你说谁胆小,我张郃才不胆小!”
说罢抖动肩膀甩开甘宁的手臂,上前一步对着秦泽一抱拳道:“校尉,请允郃随军出战!”
秦泽道:“儁乂,不用勉强,阿宁也没有别的意思,大营的确实需要人留守,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盘问。”
面色通红的张郃却是加大了声音道:“郃原随校尉出战,还请校尉允许!”
秦泽见状不由心生感慨:终究也才十九岁,受不得激,纵然是日后名震诸侯的袁绍的河北四庭柱之一、曹魏五子良将之一的张郃,也有过一段青葱的岁月啊!
当下上前扶起张郃道:“既然如此,那儁乂便随我一起出战吧。”
紧接着又看向周围众人:“不过大营……”
秦泽的目光看向谁,谁便一边后退一边连连摇头摆手,口中不断道:
“我欲随校尉出兵,不留守大营!”
秦泽似乎是早料到这种状况的出现,当即一笑道:
“除了之前受伤的兄弟,大营就不留人坐镇了,咱们早就将俘虏交给骑兵营的俘虏营看押,且营地处在骑兵营驻地之中,营内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东西,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众人听秦泽说不用留人守营,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
出战立功的机会,他们可都不想放过。
秦泽随后便吩咐众人下去准备,同时令他们切切小心谨慎,不可提早走漏消息。
寅时初,秦泽营内的兵卒便开始埋锅造饭,虽然两边营地两边的兵卒都见到了秦泽这边的灯火,但却因为兵卒们得了命令并未出声,倒也没人过来查看。
有路过的巡逻兵卒来问,也被秦泽使人胡乱打发走了。
寅时末,一切准备完全的兵卒们在秦泽一声令下,马衔枚,人噤声,朝着营门口快步行去。
一路上遇到前来查问的巡逻兵,尽皆被秦泽使人制住,竟没能发出警报之声,使得秦泽顺利的派兵到达营门口。
营门口的兵卒们见到秦泽带着大队兵卒前来,顿时纷纷紧张不已,一边使人阻拦喝问,一边报给营门尉邹竦知晓。
邹竦因为担忧兵卒们因为流星之事惊惧骚乱,最后冲击营门口,故而不敢回营安歇,就在营门附近塔楼中休息。
他得到消息之后,快速的赶到营门口,一见秦泽麾下兵卒这般模样,顿时心生疑惑,连忙上前问道:“秦校尉,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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