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的叛军兵卒连忙纷纷冲到前面阻挡寨门,防止被汉军冲垮。
然而汉军人数越聚越多,原木最开始仅仅是撞击营门,随后便开始撞击营门两边的寨墙。
尽管叛军士兵们举着长枪在寨墙之后拼命阻挡,但还是无法打消汉军冲击的疯狂。
仅仅不到两刻钟,坚固的营门便被前赴后继的汉军撞击开来。
撞门的汉军们发出一声兴奋的喊叫声,不过并未头脑发热的冲入营中,而是退开两边,继续帮着撞击寨墙的兵卒们撞击寨墙。
早见到营门摇摇欲倒的时候牛辅便已经令兵卒们排好阵列,一见营门倒地,且撞击营门的兵卒们迅速的让开道路,牛辅立即兴奋的举着武器一指破开的营门高声呼喝:
“儿郎们,随我冲啊!”
说罢率先打马前冲,其后的兵卒们纷纷打马跟上,提着武器大叫着朝着破开的营门冲去。
营内的兵卒们早在营门要倒的时候就在守门校尉的指挥下结成阵型,等到牛辅冲到营内,立即便见数百叛军兵卒提盾护住己身,密密麻麻的长枪透过盾牌的缝隙穿出,直指营门。
莽撞冲上去和送死无疑,牛辅左看右看,迅速瞄向了被撞散倒地的营门,手中的武器用力一挑,便将一段营门碎片朝着叛军阵列挑去。
其他兵卒有样学样,纷纷发力将地上的营门碎片朝着叛军们结成的阵列挑去。
这营门乃是用碗口粗细的圆木制成,这般被人挑飞过来,撞上阵列之中的长枪以及盾牌。
猝不及防的兵卒们当即被砸的连连惊叫,牛辅等人趁机冲上前去,挥动武器挑开长枪,撞入叛军阵列之中。
叛军的结阵随之告破,根本阻挡不了牛辅所带的骑兵的杀戮,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叛军兵卒立即四下奔逃开去。
没了结阵的兵卒的阻挡,牛辅立即令兵卒们朝前猛冲。
后续进入的骑兵分作三队,一队前去追随牛辅猛冲,两队分别向着左右两边冲击,攻杀寨墙后面的叛军兵卒。
有了从营门冲入的骑兵的支援,攻击寨墙的兵卒们的攻击显得轻松了不少,等到押后的董卓带兵赶到的时候,营门两边便被分别撞开了百余米的豁口。
董卓见状不由一阵狂笑,挥动武器一指叛军营地大声呼喝道:
“儿郎们,杀敌立功就在今朝,随我从啊!”
说罢便拍马冲入其中,其身后大量骑兵跟随,从这豁口之中冲入,埋头杀入敌人营地之中。
董卓冲入营中不久,秦泽便带兵赶到,他一拍战马的后背,竟在无有搀扶的情况下双脚站在马背上立足身形。
将手搭在眼睛上面挡住阳光细看,但见董卓带兵直接从中央突击,直向叛军中军帐所在地冲去,两边却并未有多少兵卒冲击,显然是抱着擒贼先擒王的打算。
“董卓这厮倒是压根儿不愿掩饰心中所想!”秦泽笑了笑,又看向左右两边,发觉右边有一处地方营帐不多,但却有不少干草堆堆积,料想乃是中军的辎重存放之地,当即一笑,便决定从右侧冲击。
有了决断之后,秦泽立即双腿一分,整个人便朝着马背上落去,在屁股即将落在马背上的时候再度伸手一按战马,卸掉力道,轻巧的落在战马背上。
接着抓起插在地上的长枪,一指右边道:“我部从这里出击!”
说完当下提枪纵马而走,沈弥严颜等人旋即跟上。
冲着冲着,众人便分散开来,以千人为阵列,组成五个锋矢阵,在叛军营地右边齐头并进,如同五支长箭一般,狠狠的朝着叛军营寨的右边射入。
叛军多半还未从混乱之中反应过来,被秦泽等人一通冲杀,纷纷四散奔逃。
秦泽足足带人冲了百余米,才遇到一将带兵挡在阵前。
那将乃是一个羌人,生的人高马大,可惜模样奇丑无比,手提两把大斧,指着秦泽等人大叫道:
“汉狗休要嚣张,看我丑奴儿前来杀你!”
秦泽还未说话,边上甘宁已然安奈不住,拍马超过秦泽大叫道:“丑东西,看乃公斩你狗头!”
羌人武将一听甘宁骂他“丑东西”,当即气得哇哇大叫,挥动着大斧便来战甘宁,不想两人刚刚打了个照面,不等羌人武器挥动大斧来攻,甘宁已然挺枪直刺,目标却不是羌人武将,而是羌人武将麾下的战马。
战马被刺,立即嘶鸣一声,猛然人立而起。
那羌人武将一个不防,竟被战马掀翻在地,正想奋力起身,忽觉胸膛一痛,便将甘宁的长枪已然刺入他的胸膛之中,当即忍不住伸手去抓甘宁长枪,不想甘宁已然收回长枪,使得他抓了个空。
羌人武将伸手捂着前胸,试图堵住如同泉涌一般的鲜血,口中冒血的叫道:“汉狗,你使诈!”
甘宁却是嘲讽一笑:“你自己笨,护不了自己的战马,怪得谁来!”
说罢一拉战马缰绳,座下战马双蹄一抬,便踏在羌人武将的胸膛之上,羌人武将的胸膛旋即塌下,那羌人武将闷哼一声便再也没有声息。
这时秦泽已经带人冲上来,杀散了这羌人武将麾下的兵卒,见得甘宁所为,有些无奈的说道:“明明一枪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这么麻烦!”
甘宁嬉皮笑脸的对秦泽道:“老师见谅,我这不是本领没学到家嘛,对您而言,这厮自然一枪了账,对于徒弟我来说,还稍稍困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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