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留下千余骑兵助你!”秦泽说罢一指娄发道:“伯显你也识得,就由他留下同你一并守卫!”
娄发对秦泽的命令根本就不质疑,先对着秦泽抱了抱拳道了声“是”,旋即对着邹竦抱了抱拳。
邹竦见状大喜,连忙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校尉放心,有了娄司马的帮助,某必将紧守此地,不给叛军一点儿机会!”
秦泽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啦!”
说罢对着严颜几人一摆手:“继续出发,追歼残敌!”
几人纷纷应诺,紧接着便带人离去。
秦泽又叮嘱娄发和邹竦、邹竣两兄弟务必谨慎小心,这才纵马离开。
打入叛军粮草存放地,并不意味着秦泽将叛军大营的右侧完全打穿,实际上为了方便粮草的搬运,叛军的粮草存放地位于大营右侧的稍稍靠中间处,故而若要到后营去,秦泽等人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
然秦泽等人却并不畏惧,稍稍整了一下队伍,将之前冲的最靠前的几列受伤的兵卒聚拢在中间,换了身上无伤势的兵卒聚在外侧,再度重组四个锋矢阵,朝着叛军后营冲锋而去。
行不多远,便见约有一将引千余叛军赶来,料想乃是知晓存粮草之地被汉军打下,此人受了命令前来,不是重夺粮草存放地就是欲要放火烧毁粮草。
不等这引兵前来的羌人武将喊话,甘宁已然越过秦泽,纵马挺枪直冲羌人武将杀去。
这羌人武将见杀来的汉军才是个十多岁的哇哇,不由狰狞一笑,挥动手中的大锤便朝着甘宁打来。
甘宁大笑一声道:“羌胡狗贼,且看乃公取你性命!”
笑罢手腕一翻,长枪绕过大锤直朝羌人武将胸膛刺去。
然而这羌人武将的反应却也不慢,另一把大锤已然护在胸前,故而甘宁的长枪当的一声刺在羌人武将的大锤子上。
甘宁只觉枪尖刺在坚硬之物上,想也不想便立即收枪侧身,羌人武将的另外一把大锤差之毫厘的扫过甘宁的身侧。
“这羌将有些门道,勿要硬碰硬!”叮嘱了甘宁一句之后,秦泽转头看了张郃一眼,后者会意的一点头:
“校尉放心,我为阿宁列阵!”
秦泽满意的一笑,长枪一指前方:“儿郎们,随我冲!”
说罢纵马挺枪,快速冲向那羌人武将带着的千余叛军,其身后的一众骑兵发了声喊,除开张郃领十多名亲兵等在原地,其余纷纷纵马跟上。
秦泽冲在最前面,但凡挡在身前的骑兵不等对方挥动武器攻来,秦泽的长枪就后发先至,他一刺一收,几无多余动作,还没等敌人反应过来,身上却先被开了个大窟窿。
伴随着秦泽的前冲,叛军的骑兵们如同下饺子一般,不断自战马之上落下。
秦泽却是面色不该,依旧重复着一刺一收的动作,纵然面上染血也顾不得去擦。
面对秦泽冷血且高效率的杀戮,剩下的叛军顿时没人敢于挡在秦泽面前,纷纷策马躲避。
然而他们这一躲避,就把原本的阵列冲击的一片混乱。
要知道秦泽可不是单人独枪冲阵,身后可还跟着千余骑兵,这些人面对被扰乱的叛军骑兵,纷纷持着武器狂冲,没一会儿就把叛军的阵列冲的七零八落。
叛军们再也抵挡不住,发了一声喊,丢下主将四散奔逃。
等到秦泽勒停战马回看,正见到甘宁使枪透过之前那羌人武将大锤的防御,刺入其脖颈之中。
待杀掉那羌人武将,甘宁便和张郃一起奔来,会聚到秦泽的身边。
“如何?”秦泽看了不断甩手的甘宁问道。
“这厮好大的力气,和他撞了几下,我手都麻了!”甘宁抱怨一句,随后满脸带笑道:“不过他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枪下,老师,我没跟您老人家丢脸吧!”
“神特么老人家!”秦泽笑骂一句,旋即正色道:
“你现在气力并未长成,以后只要遇到这些个使用重武器的敌人,就得知晓对方力气不小,就勿要和他硬碰硬,以巧劲儿迎敌就好!”
“使用重武器固然是对自己的力气有自信,但却少有人能把六七十斤的重武器舞出一朵花来,所以日后对付这样的人,若仅有蛮力,那就以巧力破之,必能取胜!”
“但若是遇到自身招式不差的,巧力怕是不能立即取胜,那也不要急躁,耐心对敌,在其身边不断游走攻击,耗尽对方气力,然后再行攻杀!”
“毕竟就算是这人气力远远不断,提着六七十斤重的武器挥个不停,但其座下的战马就不行了,这样的人本身胖大,武器有这么重,多跟他绕几圈,他座下的战马就不成了,可以趁他马失前蹄的时候一举建功!”
“记住了,你现在使枪,走的就是一个‘轻巧’二字,傻乎乎的和人硬拼武器,这是十分不智的行为!”
“当然,凡事并不是绝对,日后见到敌人,不可一一照搬原本的经验,为师说的也并非全部正确,一切得需要你随机应变。”
“还有就是骑射不可丢,不要在意什么暗箭袭人不暗箭袭人的。”
“在战场上,历来就是剩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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