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甘宁不愿,秦泽自然不再勉强,而是将目光看向其他人,但见严颜抬首望天,显然也是不愿上前,秦泽知他心中一直傲气的很,所以也没准备点他出战,反倒是将目光转向沈弥。
这些人之中,沈弥的手上功夫相对最差,因为他是用刀的,秦泽对枪术颇有心得,但是长刀却并不熟悉,虽然依照自家对枪术的了解,给沈弥推演了一套刀法,不过沈弥一直未能学到其中的精髓。
严颜也是使刀的,按说是个好老师,可以指点一下沈弥,但是当初严颜热兵曹椽的时候,因为沈弥是秦泽一系的人,颇为难为了时任军司马的沈弥。
虽然最后因为严颜也追随秦泽离开巴郡北上,两人之间的疙瘩因为秦泽的开解有些缓解,但因为严颜一贯的骄傲,沈弥也不愿去低三下四去请教他。
现在既然是拖时间,沈弥去正好,不但可以拖时间,也可以趁机在敌人身上多练练自家的刀法。
就在秦泽要点沈弥出列的时候,一边的张郃却先开口道:“校尉,不若就由某打头阵吧?”
众人纷纷拿目光看向张郃,后者不慌不忙的答道:“校尉您的麾下,除开阿宁之外,就数我年纪最小,我上去敌人必然小觑,不会立即派上强手,正好可以好好拖延时间。”
“这也符合我年幼本领低的情况。”
众人都觉得张郃说的有理,秦泽见状,忍不住瞪了甘宁一眼:“看看人家儁乂,能屈能伸,才可成为大丈夫!”
甘宁连忙小心赔笑道:“我这不是还小,本事没学到家嘛,怕一个收不住坏了老师您的大事就不好了。”
“儁乂老兄枪法不差,比我强多了,正好适合上场!”
无奈的瞪了嬉皮笑脸的甘宁一眼,秦泽这才对着儁乂抱了抱拳:“儁乂,一切小心,拜托了!”
张郃连忙抱拳回礼:“校尉放心,某自晓得。”
说罢便纵马出阵,直奔战场中央而去。
这时叛军之中已然奔出一将,那人不等张郃通名,顿时哈哈大笑道:
“汉军都死绝了吗,居然让你一个娃娃出手,莫怪我束河占了便宜!”
说罢便挥刀来战张郃。
张郃记得秦泽所言,立即提枪迎击,两人的武器叮叮当当的撞在一起,一时半会啊那束河竟然没能奈何得了张郃。
又斗了十多个会和,张郃先是故意憋气,让自己的脸憋的通红,看上去仿佛是用了不少力气一样,随后又故意大口猛喘气,极力表现出劳累不堪的模样。
同时枪法也凌乱了不少,看得束河心中大喜过望,连连挥动武器抢攻。
最终,因为束河不断抢攻的缘故,身上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张郃“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破绽,立即长枪一刺,迅速刺入束河的咽喉之中。
束河双眼大睁,似乎是没料到自家居然死在一个被他看不起的汉军娃娃小将手中,且因为傲慢的原因,并未让对方通名,所以就算是死的时候,也不知对方名姓,这让束河颇为不甘。
张郃收回长枪,“气喘吁吁”的看了叛军一方一眼,接着举起枪似乎是准备放一句狠话,不想却见到对方阵中又有一人拍马而来,连忙调转马头,快速“逃离”战场。
那叛将见到张郃逃离,顿时哈哈大笑,指着汉军一方大声喝骂:
“还好你这小狗逃得快,不然就做了乃公的刀下鬼啦!”
“汉狗,可敢出来一战!”
秦泽目视沈弥,后者会意,立即纵马而出:
“叛贼休要嚣张,我沈弥前来战你!”
那叛将哈哈大笑一声道:“记住了汉狗,杀你的乃是月氏部的勇士山猛。”
两人旋即斗在一处。
沈弥的本领比之张郃要差一些,所以做不到张郃那样的收发自如,秦泽又让他收着打,好拖延时间,可他很难做到。
故而两人只斗了十多个回合,沈弥便一个不防备之下,竟然将那叛将给一刀斩了。
沈弥见状,不由满脸歉意的看向秦泽,秦泽并未生气,而是对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对面的叛军见状,便认为沈弥是一把好手,连忙再度派人来战。
这次沈弥有意收着打,故而在斗了三十回合之后,才见敌人的破绽露的实在太明显,没忍住一刀就将那人斩到马下。
被沈弥连斩两将,支不里就有些炸了,当即便要出阵迎战沈弥,不想北宫伯玉一笑道:
“将军勿扰,区区汉军小将,何必将军出马,且让我麾下木里去斗他一斗!”
说罢一摆手,其身后便有一人奔出,直朝着战场上的沈弥冲去。
支不里见状也没在说什么,只将目光再度放在战场之上。
“奉天将军北宫伯玉麾下大将木里在此,汉狗前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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