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着严月打算绕行,夫妻俩抢先一步堵死大门。
其中那个妇人盯住严月,紧紧捏住她的手,不让她抽出。
严月气得忍不住顶了顶腮帮子。
咋的?
对她上手是觉得她好欺负是吧?
我还治不了你了?
!
她翻了个白眼,转头朝两名保卫员扬声道:“两位同志搭把手,我们还有工作要处理,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两名保卫员身材高大,一个光头,神色凶悍,伸手指着两人呵斥:“别堵门口,妨碍其他人通行!”
另一个寸头直接上前,用力把那男人推到侧边。
两人想趁机迈步离开,女人突然扑上来,双臂一张,一手抱住一条腿。
“求求你们,帮我们主持公道!”
光头保卫员伸手想去扯开她,女人立刻拔高嗓门大喊:“非礼!
非礼啊!”
喊叫的同时,顺手扯开自己领口一颗扣子。
这下谁还敢上前触碰?
光头保卫员吓得连连后退三步。
王夏严月只能自力更生,试着掰开妇人的胳膊。
她们俩没有处置的权力,一个搞研究的,一个搞生产的。
可这中年妇人力气大得吓人,死死箍紧两人的腿不放。
严月左小腿被箍得死死的,骨头都一阵阵发酸。
王夏也身子一晃,裤腰都被扯得往下滑,慌忙一手提着裤子。
“轻点,轻点!”严月小腿被勒得生疼,忍不住出声。
办公楼来往职工听见叫嚷,纷纷停下脚步探头观望。
人慢慢围了一圈,场面瞬间难看。
王夏是一肚子火气。
她心里清楚,这个年纪的妇人蛮力十足。
男保卫员不好拉她,自己常年坐办公室,严月又是年轻姑娘,干不过干不过。
她只能耐着性子安抚:“好好好,你先说事情,稍微松开一点,勒得我们疼。”
妇人闻言,力道稍稍放松,却依旧不肯撒手。
王夏感觉裤子都快要滑落,连忙伸手往上提了提。
寸头保卫员守在一旁,牢牢拦住男人。
妇人喘着气自报家门:“我叫包满珍,男人是高温烘烤车间四级工姜广。”
“去年评选先进,本来该轮到我家老姜!
那段时间全是超负荷夜班,到头来名额落到四级工周圆头上。”
“车间主任当初拍胸脯保证,把先进名额让出去,今年出省学习名额就给老姜!”
“当初要是没这句承诺,我们怎么可能愿意让步!
我家老姜干活最苦最累,谁能想到今年对方直接变卦!”
“停,打住。”王夏急忙出声打断,“这种纠纷跟我们说用处不大,想要争取权益,可以走厂里正规渠道反映。”
她猜到会很棘手,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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