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那个呢?
真的是单纯路过的吗?
怎么感觉不太对?
女民警递给她一包纸巾。
“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额头上的口子不小,得缝两针。”
张彩霞出了派出所的门,才想起来问一句:“那个人还活着吗?
公安同志,那个人手里面也有刀,而且我听他喊的话,应该也是混黑社会的。”
“暂时不清楚他的情况,不过我们会把你所说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张彩霞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雨已经停了。
赵虎在住院部里躺了三天才醒过来。
刀伤伤及脾脏,做了紧急手术,切掉了三分之一。
他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制服,一个穿便衣。
“赵虎,是吧。
你之前涉嫌多起故意伤害案件,这次又涉及持械斗殴。”穿便衣的那个先开口,似笑非笑看着他。
“我信你是路过,还不如信天上下红雨!
快说!
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仇?
谁指使你的?”
赵虎闭上了眼睛,他心里清楚,这一次跑不掉了。
他身上背着案底,这次又是在案发现场被发现的,美工刀上还有他的指纹。
更麻烦的是,那三个劫匪还没抓到,警方极可能把这件事当成了“两伙犯罪分子火并”来处理。
他是其中一伙。
果不其然,另一位制服笑容灿烂地问:“你觉得自己更适合哪个罪名?
蓄意行凶,反革命破坏,还是黑社会火拼?”
赵虎……
不管哪个罪名,加上之前的案底,数罪并罚,吃花生米都有可能,最少也是几十年。
等等,或者,他可以把潘学仁说出来。
他犹豫了大概零点一秒钟,说:“我要做污点证人。”
他失血过多,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门,“有人雇我去害那个女的,张彩霞。
雇我的人叫潘学仁,他们是邻居。”
穿便衣的那位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拿起笔,翻开本子记录。
这些个地痞无赖,平时和狐朋狗友称兄道弟,装的义海豪情的样子。
一出事,那就是卷卷有兄弟的名。
“从头说。
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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