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直接扛一袋新盐过去,让他尝尝味道,比什么都强!”
李慕言和周文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师傅这话也有道理。”李慕言说,“书要送,盐也要送。
不过不是一袋,而是让王通判亲眼看看,新盐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又是怎么让百姓受益的。”
“东家的意思是……”
“邀请王通判来琅琊参观。”李慕言道,“咱们的新盐工坊,晒盐法,还有那些因为新盐而改善生活的百姓——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明。
比起空谈大道理,实实在在的东西更有说服力。”
周文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
王通判如果亲眼看到,一定会被打动。
就算不能公开支持,至少不会为难咱们。”
“那就这么定了。”李慕言拍板,“周先生,你负责准备邀请事宜,选几样合适的礼物,既要雅致,又不能太贵重。
张师傅,运盐车的改装就拜托你了,咱们五天后出发去江都。”
“得嘞!”张铁匠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周文也领命而去。
李慕言正准备回屋,却听见晾晒场另一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走过去一看,只见几个年轻工人正围在一起,中间是两个人在比试——不是比武,而是比谁能在最短时间内把盐袋码得最整齐。
“我说小王,你这码得跟狗啃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比?”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笑道。
“黑子哥,你懂什么,我这叫错落有致,有艺术感!”被叫做小王的年轻人不服气。
“艺术感?
盐袋要什么艺术感?
结实、整齐才是正理!”黑子摇头,“你看我这一排,横平竖直,就跟那棋盘似的,多整齐!”
“棋盘?
我看你这像棺材板,死气沉沉的!”
“嘿,你小子——”
两人正要斗嘴,看见李慕言走过来,赶紧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行礼:“东家。”
李慕言笑着摆摆手:“没事,你们继续。
不过我倒好奇,这比试有什么彩头?”
黑子挠挠头:“也没什么彩头,就是输的人请赢的人喝一碗酸梅汤。
这天热,干活出了汗,喝碗冰镇的酸梅汤最解渴。”
“这个彩头好。”李慕言点头,“不过我看你们俩各有所长——黑子码得整齐,适合长途运输;小王码得错落,反而更稳当,不容易倒。
要不这样,算平手,我请你们所有人喝酸梅汤。”
工人们一听,都欢呼起来。
小王得意地朝黑子挤挤眼睛:“听见没,东家说我的有艺术感!”
“东家那是给你面子!”黑子哼了一声,但脸上也带着笑。
李慕言看着这些朴实的工人,心里温暖。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但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对新盐工坊的归属感。
这种归属感,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酸梅汤很快送来,大家一人一碗,坐在盐袋上喝着,说说笑笑。
初夏的风吹过,带着盐田的咸味和酸梅汤的甜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东家,听说咱们要去江都?”黑子喝完汤,抹抹嘴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