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也做了补充。
原来,赵大他们虽然是孙百万的手下,但都是穷苦出身,家人都在西码头一带。
昨天李慕言的那番话,触动了他们的良心。
晚上回去后,他们商量了一夜,决定站出来揭发。
“大人,我们知道做这些事是犯法的。”赵大说,“但我们愿意认罪,只求大人给个机会,让我们戴罪立功。”
王清远看着他们,点了点头:“你们能迷途知返,很好。
本官会酌情处理。
现在,你们先把知道的一切写下来,签字画押。”
“是!”
……
下午,府衙的衙役出动,按照赵大他们提供的线索,抓到了几个参与破坏的人,包括水路上凿船的黑衣人、陆路上假扮盗匪的混混。
经过审讯,他们都供认是受“疤脸”指使,而“疤脸”是孙百万的心腹。
“疤脸”很快也被抓了。
起初他还嘴硬,但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
“是……是孙老板让我做的。”疤脸低头认罪,“他说……只要毁了新盐的运输,让李慕言交不出货,就能把他赶出江都。”
“孙百万现在在哪?”王清远问。
“在……在他的府邸。”
“来人!”王清远下令,“去孙百万府邸,请他过来‘协助调查’!”
“是!”
……
孙百万府邸。
当衙役们到来时,孙百万正在书房里喝茶。
听到王通判“请”他过去,他并不慌张,反而笑了笑。
“告诉王大人,我随后就到。”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不紧不慢地跟着衙役去了府衙。
一路上,他还在盘算着怎么应对——大不了花点钱打点,反正这种事以前也遇到过。
但这次,他错了。
因为这次,证据确凿。
而且,王清远是铁了心要整治盐业垄断。
……
府衙大堂。
孙百万站在堂下,看着坐在上面的王清远,还有旁边的李慕言、周文,以及跪在旁边的疤脸、赵大等人,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孙百万,”王清远开口,“你的手下已经招供,指使你派人破坏新盐运输,意图垄断市场、哄抬盐价。
你有什么话说?”
孙百万定了定神,笑道:“王大人,这都是误会。
这些人是我的手下不假,但他们做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一定是他们私自行动,想从中牟利。”
“私自行动?”王清远冷笑,“三路人马,同时行动,如此周密,会是私自行动?”
“这……”孙百万语塞。
“而且,”王清远拿起赵大提供的任务书,“这上面有疤脸的指印,明确写着‘奉孙老板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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