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容垂犹豫,“那黑衣人很狡猾。
他藏得很深”
“再深,也有痕迹。”明月说,“只要他动,就会露马脚。
而咱们,就等他动。”
她说得冷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心里,其实也没底。
因为那个黑衣人,确实太神秘。
太危险。
但再危险,也得面对。
因为逃避,只会死得更快。
“好。”慕容垂重重点头,“那我等姑娘消息。”
“嗯。”明月起身,“我先回去了。
关里还得稳住。
右贤王那边长老尽量拖。
拖得越久,咱们机会越大。”
“明白。”
慕容垂也起身,送明月出帐。
两人走到营门外。
明月翻身上马。
回头,看着慕容垂:
“长老。”
“姑娘?”
“信任这东西,”明月说,“像草原的草——长得慢,但烧得快。
所以,咱们得小心护着。
别让一把火,全烧了。”
她说得很轻。
但慕容垂听出了分量。
重得像誓言。
“姑娘放心,”他郑重道,“我记着。”
“好。”
明月一夹马腹。
二十骑,像一道黑色的箭,射向雁门关。
射向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同一时间,洛京。
暗巷,民房内。
黑衣人看着手里的情报——情报上写着:明月去了乌桓大营,和慕容垂密谈了一个时辰。
然后,平安离开。
他笑了。
笑得阴冷。
“明月啊明月,”他喃喃,“你还是太天真。
以为去见慕容垂,就能澄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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