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绛:“虽然我这么说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但是,能先不着急叫人吗?”
沉绛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是无害的:“你看,你结界都罩上了,我要是想打破结界绝对会被你们凛苍瓮中捉鳖,四舍五入我现在已经插翅难逃,所以你先放松一下呗,我又跑不了,咱……谈谈?”
郁明反手一握,万壑剑便出现在他手中——自上次沉绛夺走大荒刀而他临时抓了万壑剑去阻拦后,不知是哪一行为触动了万壑剑,待他醒来之后便发现万壑剑已经安静的躺在他丹田之中并且已经与他签订了契约,现在万壑剑已经成了他的本命法器。
可供他随意取用,他以后基本再不需要因为没有本命法器而使用普通的青钢剑了。
万壑剑出现在他手中,他反手一挽剑锋便横在沉绛脖子上,沉绛看着这熟悉的长剑眉头一挑:“呦,不得了啊明明,这仙剑竟然到了你的手里?”
郁明眸子很冷:“少废话。”
沉绛立刻举起双手做无害状:“我闭嘴,我不说话了。”
停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兴致勃勃的样子:“所以明明你现在是万壑剑的剑主?”
剑锋直接贴在了沉绛脖子上,再往前一寸沉绛就得见血,沉绛立马就乖了:“好嘛好嘛我不说了——所以咱能谈谈了不?”
郁明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沉绛一副沉思的模样:“唔……来偷东西?”
沉绛明显的感觉周围空气一冷,森寒的杀意激得他后背汗毛倒竖,他不敢开玩笑了,立刻乖乖道:“我说错了!
不是来偷东西的!
我是……来看你的!”
郁明冷冷地笑了一声:“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沉绛:“我说的是真的!”
郁明眸光更冷,就要一剑劈下去砍死这个满口胡话的混蛋,沉绛慌忙拔高声音:“我只是!”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想你了……”
“……”
剑锋没再前进,依旧安静的贴在沉绛脖子上,沉绛低头看向郁明,低声道:“明明……这句话是真的。”
一阵沉默,最后剑锋被从沉绛脖颈上拿开,万壑剑化为一道流光回到郁明丹田之中,郁明转身:“滚吧。”
沉绛:“明明?”
郁明根本不看他:“天亮之前,离开凛苍山的范围,否则莫要怪我不客气。”
这是要放他走的意思,然而沉绛这会儿还不能走,他上前一步:“明明……”
郁明猛地回头,眸光冷冽:“还不走?
真要我将你送至凛苍众人面前?”
沉绛道:“一件事,说完就走。”
沉绛指着郁明床头的玉简:“那个,谁给你的?”
郁明冷漠无情:“与你何干?”
沉绛道:“与我无关,但与你有关。
那可是浮玉真人给你的心法?
你练了没有?”
沉绛说着自己先认真看了郁明两眼,接着点点头:“你气息清正,修为稳固且还在元婴期,应当是还没练。
没练就好,记着,不管浮玉将来怎么劝你,你都不要练这个功法。”
郁明皱眉:“你什么意思?”
沉绛倒是想直接告诉郁明这功法的隐患,然而不行,他如今的身份就算说了郁明也不会相信他,甚至他只是现在这样简单的提点,都有可能被怀疑是蓄意挑拨,郁明眼神中明显的怀疑就是最好的证明,沉绛道:“总之你别练,信我,这个不是好东西。”
沉绛道:“我接下来的话或许会让你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听一下我的话,就这一句,绝不是骗你——小心浮玉真人。”
郁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沉绛,你以为你是谁?”
“你一个魔,深更半夜的跑来仙修的禁地不说,还要让我一个仙修弟子不去小心你这个魔头反而去小心我凛苍自己的师祖?
你凭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又凭什么要求我要听从你的话?
你这样还不叫挑拨离间?”
沉绛沉默,道:“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但是我说了,就这一次,就这一句,我说的绝不是假话。”
沉绛道:“信也好,不信也罢,话已经说了,听不听的,全凭你自己判断。”
他说完了,郁明那明显不信任的眼神让他心中不大舒畅,他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便要走:“我说完了,走了。”
他走出几步,身后的郁明却突然出声:“证据?”
沉绛脚步一顿,就听到郁明重复:“你这样说,是发现了什么?”
沉绛笑了一下:“我就算是说了,你八成也不会信,所以你倒不如不问——你若真愿意信我这一次,带着你这玉简,去你凛苍自己的藏书阁找找,你便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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