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一个怎么能站得住脚的理由,之前沉绛就是想要用这个理由让郁明放他一马,而郁明则冷漠的一眼戳穿沉绛极其站不住脚的劣质理由,然而裘金雀却没有郁明那样详细的信息,也因此没有像当时的郁明那样想那么多,他相信了这个理由,犹豫一下,道:“但是这混蛋之前做出来那些事,绝对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原谅!”
郁明只能道:“事急从权,凡间有一句古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沉绛虽然不干人事,但是目前我们还是需要他的帮助的,所以就短期来说,我们还是可以暂时的摈弃前嫌联手的。”
裘金雀被郁明说服了,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语气终于软了点:“行吧,你能拿捏得住就行,但是郁明你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沉绛可是个魔,还是魔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知道他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翻脸背后捅你一刀,你敢跟他合作,可得小心着点。”
裘金雀一点不在意沉绛本人就在旁边听着,反而还特意朝沉绛瞪了一眼,明目张胆的上眼药。
沉绛冷笑一声,表示他不跟小屁孩一般计较。
“既然咱们已经短暂结成同盟了,那金雀大人不如展露一下你们的诚意?
不然要是你们光说不做,我岂不是很尴尬?”沉绛道,“第一点就是,裘金雀,你是不是该放一放手了?
那是我家明明,你还没抱够吗?”
裘金雀气得脖子一梗:“什么你家,郁明是我的器主!
我是郁明的法器,郁明应该是我的才对,跟你有什么关系?
!”
“你一个法器还嚣张得很那。”沉绛上来直接强行把裘金雀和郁明拉开了,裘金雀气呼呼的上去要抢,奈何沉绛动作快,已经迅速把郁明拉到自己身后带着后退了好几步,对裘金雀道:“你最好别动,我这会儿可没空跟你打打闹闹,我有正事,郁明现在还受着伤,灵力紊乱血气激荡,我得尽快给他疗伤,你这会儿最好别给我添乱,你把我家明明抢过去能干嘛?
你是能给他治伤还是能给他安抚灵力?”
裘金雀哪个都做不到,他噎了一下,不甘示弱:“那你就能做到了?
你一个魔浑身都是魔气怎么可能能给郁明治伤?
你怕是想要害死郁明吧!”
沉绛冷冷一笑:“这你就用不着操心了,我害死你也不会害我家明明。”
沉绛一抬手一旁的椅子就飞了过来落在郁明身后,他扶着郁明坐下,拉起郁明一只手,手指搭在郁明腕脉上:“明明放松,我这就给你疗伤。”
郁明身上的伤确实不轻,那心法他虽然没有真的修行,却还是给他的经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的经脉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虽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有人主动上来要帮他疗伤,郁明又怎么会拒绝呢。
郁明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任凭沉绛调动了灵力送入他体内,他眯着眼,还不忘提醒沉绛一句“悠着点别弄疼我。”
——
浮玉真人的洞府外,被沉绛气得生生吐血昏过去的浮玉真人死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再没了半分以往的和蔼可亲,他现在的模样异常的狼狈和不堪,乍一看,甚至认不出来他就是之前那地位崇高的浮玉真人。
周遭安静了好久,后山禁地轻易不会有人闯入,而虫鸟野兽常年被浮玉真人的灵力威压驱赶,也几乎不会到他的洞府附近来,浮玉真人洞府前这一块几乎成了一副静态的画片,直到风吹过叶稍,带来沙沙的响动,一个人影随着清风一起出现,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浮玉真人身边。
那是个白衣负剑的修士,他垂眸看着地上的浮玉真人,唇角缓慢勾起冰冷的弧度。
“呵。”
“浮玉真人,你可曾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
来人正是温南木,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浮玉真人,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唇角的笑意甚至有些恐怖:“难得啊难得,你堂堂浮玉真人也会落得如此田地,在你羞辱我师尊的时候,恐怕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被人羞辱的一天吧,呵,还是因为这种事,更是被自己门下的弟子羞辱,哈哈,你说,若是我将这件事传了出去,你会有什么下场?”
温南木笑的有点儿疯狂:“多有意思的事情啊,凛苍山的师祖居然暗中修行魔修的功法,想要夺舍他人,还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门下的弟子身上,而这个弟子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暗中与魔族的魔尊勾结在一起,甚至还能引动魔尊不远万里跑来凛苍,真可谓狗咬狗的一场大戏,哈哈哈,你们凛苍对外从来都说自己是个名门正派,结果事实却是上到师祖下到弟子都跟魔域有染,这事儿可真是有意思极了,若是捅出去,不知道你们凛苍这第一仙门的招牌还保不保得住?”
温南木哈哈大笑,继而冷笑道:“绝对保不住!
莫说第一仙门的招牌,就连你们身为仙门的资格也要被取消!
你们凛苍会变成全修真界的耻辱,凛苍的所有人都会变成全修真界人人喊打的败类和渣滓!
哈哈哈,每一个!”
温南木突然狠狠踢了浮玉真人一脚,大笑道:“听到了吗!
每一个!
就算你在这儿继续装死这件事也不会被改变!
而且这都算好的,他们至少还有逃命的机会,至于你这个罪魁祸首,别说逃命,你会被全修真界一人一剑千刀万剐!
会被全修真界知晓和唾弃!
就连神魂也会被抽出来塞进油灯炼化!
不论是肉体还是神魂还是声名都会变成一滩烂泥!”
躺在地上跟真的死了一样的浮玉真人听到这里终于动了一下,他缓缓的抬起头,脸上尽是脏污,狼狈不堪,然而他的眼神却无比阴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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