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的每一粒沙、每一滴水、每一缕风、每一片叶,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含”着金。
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红尘的一部分。
他抬头望向前方。
五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路。
路从西方金天出发,向无尽的远处延伸。
路的尽头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回了脚下。
起点即是终点,终点即是起点。
但起点不再是原来的起点,终点不再是原来的终点。
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
赵天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轻极柔极自然,如红尘中一阵极轻的金风——
“二百五十层。
虚仙二层。
金律初掌。”
“虚仙一层,红尘初渡。
我离果位,渡红尘。
红尘是我,我是红尘。
我不是红尘,红尘不是我。
但红尘中有律。
五行,是红尘中最根本的律。
金木水火土,是红尘中一切有为之法的根基。”
“金者,从革。
从者,从顺;革者,变革。
金能从顺,亦能变革。
金能柔,亦能刚。
金能生,亦能杀。
金能聚,亦能散。
金能成万物,亦能毁万物。
金能是万物,亦能非万物。”
“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
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
我不是金,金不是我。
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
金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
“虚仙第二层,金律初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
脚下那面金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红尘中一切金的律。
金矿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聚散之律。
金沙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流止之律。
金精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生杀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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