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在被琢,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琢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玉’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玉’真。
真玉无琢,法玉无琢。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法中,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真中。
真玉不碍法玉,法玉不碍真玉。”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琢”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温”了。
温得极轻极柔极自然。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
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玉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
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真。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十律。
玉中无真可寻,无十律可寻。
但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
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是十律本身,是玉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两百七十三层。
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映”的方式在。
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
玉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
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冰晶玉了。
玉中无冰晶,但冰晶在玉中。
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
玉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
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玉了。
玉中无暖光,但暖光在玉中。
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
玉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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