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不是满。
圆不是成。
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如同一片虚空化了极久极久,化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化。
忘了自己在化,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圆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圆里。”
“战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阵中,阵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军中,军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帅中,帅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帝中,帝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皇中,皇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圣中,圣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明中,明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通中,通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化中,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战中。”
“十律圆融,首尾相接。
如同一只极完整的轮在丹田中缓缓转动,转到了极处,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只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停”了。
不是停了。
是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圆得极彻底,极干净,极完整。
如同一条河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流了极远极远,流到了极处,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海。
海中无河可寻,但河在海里。
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河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仙将圆满的全然重量。
那种重量极沉极稳极整。
如同一座山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长了极多极多,长到了极处,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圆中无山可寻,但山在圆里。
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山本身。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没有踏上圆土,没有踏上路,没有踏上任何地方。
那一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步入圆,圆入步。
步圆不二,步圆不二。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他走在路上,但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他走向门,但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他停下了。
他站在门前。
门没有打开,没有关闭,没有锁。
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门的方式在。
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赵天抬头看向门上的字。
门上刻着两个字——仙将。
仙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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