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本能的稍稍离袁方远了半步。
他四下里望了望。
发现自己的船旁边就是一艘大船。
料想定然是锦衣卫所用。
于是又寒暄几句便匆匆上了座船。
再也不乐意和这位仿佛浑身都散发出阴寒气息的锦衣卫指挥使多说一句话。
张越此时离着袁方不过是几步远。
见张犹如躲瘟神一般逃上了船。
他不禁皱了皱眉。
一想到如梁潜这般曾经深受信任的臣子居然落的如此下场。
他只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匆匆和父亲张倬又说了几句。
告辞之后便也上了船。
等到自家那艘大船缓缓开动。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码头。
看到张倬丝毫没有和袁方说一句话就上了马车离开。
他顿时更疑惑了。
和张父子同路而行原本就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倘若后头跟着一艘不紧不慢隶属于锦衣卫的大船时。
那种犹如附骨之蛆阴魂不散的感觉就更难受了。
两艘船也就保持着能够远远看见的距离。
对方并不超过也不落后。
可越是如此越是让船老大和水手们感到难受。
到最后。
张越甚至听到隔壁舱房中张气急败坏的骂声。
“那帮锦衣卫这算是干什么!
他们既然是押送要犯。
把船开快些赶过咱们就是了。
这样不紧不慢吊在后头。
是当吊靴鬼么!”
这年头南方是鱼米之乡。
北方却一向粮食短缺。
因此沟通南北的运河漕运自然相当重要。
由于永乐皇帝朱棣如今还在北京。
这运河上由南往北而行的粮船极其不少。
只官船却较为罕见。
于是这一前一后两艘船的周围都少有船只靠近。
这回比不的上回三兄弟同行。
因此张越没事尽量不往甲板上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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