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实在憋不住才上去透透气。
由于紧赶着上北京。
所以这一路上除了补给。
船上的人都不下船。
船老大和水手们固然习惯了这水上营生。
不习惯的人却更多。
甲板上几乎时时刻刻都有出来透气的人。
这天在舱房中用过晚饭。
张越一上甲板就看见了张张斌父子正站在船尾处。
于是少不的也瞥了一眼后头那艘挂着锦衣卫旗帜的大船。
张一转头就看见了张越。
由于张倬先头那番话。
他颇觉的这堂弟识相。
于是连带看张越也觉的稍稍顺眼了。
当下就淡淡的吩咐道:“再过几天就能到天津。
这北京也不多远了。
这段路可比你上次从开封坐船到京师花费时间长。
到了通州运河码头我们还要走陆路。
你若是累了就在舱房好好歇歇。”
张斌一看见张越就想起上回在栖霞寺桃花林中受辱的场景。
眼神中便冒出了一缕凶光。
随即昂着头不作声只当没看见堂兄。
口中却说道:“爹。
这一路船坐下来。
我头都晕死了。
不若到天津稍稍休整半天行不行?
就半天!
大伯父一向身子硬朗。
也不缺这半天不是?”
“胡闹。
到通州就下船了。
这么几天你都等不起么?
若是你大伯父有个三长两短你却赶不到。
那我还带你来干什么!”
“反正就咱们赶了过去。
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这父子俩越说越不像话。
张越心中恼怒。
于是索性往船头方向走去。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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